她远远喊:“我不挑食,你们做什么我吃什么!”
可惜苏叶已经跑远了,其他人只是疑惑看她,看得正儿八经的集团接班人有点心虚,抱着胳膊哼了两声,自己给自己哼了一首歌,快快消失在众人面前。
毕竟这里除了苏叶,没有一桩生意是她负责谈下来的,不过接下来就好了,她会慢慢接手集团内的事物,让她的集团接班人的名字更好听一点。
没问题的,肯定没问题的。
这次参观的是启宁在北方谈下来的第一个经销商,也是帮助启宁在北方打出来名堂的重要存在。苏叶描述其为一个特别特别潇洒的帅气美人姐姐。
打电话的时候,越程琦正在搭床单,闻言顿了一顿,“有多帅?有多美?”
“阿欢,注意力不可以这么偏的。”少女压着笑意酸她,“你应该问我,她提出了什么方案,她创造了怎样的利益。”
“那是林启宁该问你的。”越程琦声音凉凉,拍了拍床单,转身拿起来冰砖一样的手机,“而我只关心你又看到了什么美女。”
咯咯咯的笑声像笑得颠来倒去的苏叶。
很快,苏叶问她:“腰还疼吗?”
“……好多了。”越程琦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亏她在把周围人都夸了一遍后,还能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临走时腰还泛着酸疼的女朋友,呵。
电话那边像是被捂住,过了一会儿,苏叶忽然凑过来,“那个姐姐来找我聊天,回聊回聊。”
“诶等等,这个老板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赵梵月,好好听的名字!等会儿我就和你聊嗷。”
尽管分离的那个夜晚,苏叶把思念和不舍讲到了极致,可理智恢复之后,少女还是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她的金钱和利益,以及她的理想。
这家伙可真是!
越程琦无奈摇头,她可以和人争风吃醋,但她没办法和钱争风吃醋,因为她也爱钱。
女孩抱了盆子,预备回房间,走出两步,她又自顾自抿了抿那个名字,赵梵月。
好熟悉的名字。
好奇怪,她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熟悉,这人远在林省,怎么也不会和她有关系啊。
她摸了摸脑袋,这是谁?
另一边,苏叶挂了电话,整了整衣角,小心翼翼开了门,酒店的长廊里,女人带着一头长卷波浪,背对着她。
听到门被推开,女人抱着自己一条胳膊转过来,笑吟吟地看着苏叶,“你好啊,西北的总代,苏叶苏老板。”
苏叶不紧不慢地伸出手,大方地笑,“你好啊,赵老板。”
女人同她握手,眼底闪过很明显的欣赏,指了指头顶,“要去天台聊一聊吗?”
“好呀。”
林省近海,冬天气温也在零下,但被海洋一温,体感温度不算低,还能让她们穿着大衣在天台放风。
刚上天台,女人就点了一根烟,烟雾缭绕间,红唇微微张开,毛茸的挂肩轻轻搭在胳膊上,露出一点白皙的脖颈,其上坠着一颗黑色宝石搭落的耳坠,随着女人偏过头,轻轻埋进她肩上的毛茸之中。
苏叶挠头,试探着说:“那个,抱歉,我不是很能接受谈话时吸烟。”
“面对男的你也会这样说吗?”女人斜眼瞥她。
苏叶奇怪,“这和性别有什么关系,谈话时总会商量着不要抽烟的呀,不过男的确实更烦人一点,不说狠一点就不愿意按灭烟。”说着,蹙眉表达自己的烦闷。
赵梵月咯咯笑着,点点头,道了一句好吧好吧,在扶手的石板上按灭烟,扔到一旁的烟灰缸里,靠近嘴巴的地方,红唇的印子还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