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程琦抬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因为是在外面,苏叶还是上过电视和报纸的“名人”,她们不能逗留太久,很快就追上方才那位不忍卒看她二人的林姓女子,决定蹭车。
本可以躺在后排,现在却不得不去副驾驶的人表示,I'mok,她很好,她只是有点想哭。
偏偏后排那两个人还如胶似漆地互相投喂。
苏叶:“这是我从疆内背回来的大苹果,你尝尝?”
越程琦:“我猜到你想吃糖了,给你带了一盒奶糖。”
……
这份折磨在*三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,林启宁下车的时候脚步都踉跄了,整个人都颓废了。
但同样是坐了好几天硬座的少女完全没有疲惫的样子,她进屋简单收拾了一下,很快提着一个洗浴包又冲了出去,看呆了在门口的雪堆里挖冻好的肉的林启宁。
“阿姊啊。”她挠着头进来,“为什么我们这里不考虑装个淋浴啊,好可怜啊,大冬天需要去那么远。”
“没有下水,而且没有暖气啊。”张明芳接过肉,“装了淋浴,等着被冻坏吗?”
“那苏叶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去洗澡啊。”
两个真正成年的人异口同声:“不知道。”她们怎么会知道苏叶为什么这么急色呢?
林万佳忍不住问她,“林升卉真的没打算给你说个亲吗?她同意你独身一辈子?”
不然也不至于二十五岁了,还这么傻乎乎的,成天就知道跋扈享乐,连最基本的情感需求都看不懂。
可不懂的人就是不懂,她咬了一口烫嘴的烤红薯,黏黏糊糊说:“阿妈说不需要啊,她还能活得很。我的身体,嫁出去还不如留在家里。冇事哇阿姊,在阿妈死之前培养有乐成才嘛,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去玩啊。我觉得你很适合冷棕色的头发呢,回头跟我一起去染呗!张阿姊适合浅灰色喔,不过更适合浅灰色的是小欢呢。”
林万佳苦笑,又笑不出来,只好摇摇头,低头继续收拾。
另一边,越程琦正在准备晚饭。
苏叶想吃羊肉皮牙子饺子,她没时间包饺子,但早上起来调了馅儿,这会儿和个面,可以烙个饼子,配上白粥,勉强凑合一下。
她一个人撑着店,实在是忙得头打脚后跟沾不了地,没空准备太过精致的食物。
房门一开,皂香味儿卷着清甜的雪的味道就窜了进来,风风火火的少女又窜进了洗漱间,把自己的东西摆好,要洗的衣服泡好,而后才被抽了发条,一步拖着一步,慢慢把自己扔到了桌子旁边,整个人都趴了下去,双目无神地盯着越程琦——
“好累啊,终于结束了,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下了。”
她拽拽正在烙饼子的人,“阿欢,你都不夸我。”
越程琦心想,她分明有夸,她的嘴角都快扬到太阳穴了,她喜欢苏叶喜欢得不得了了,她……她只是在烙饼子,不好好烙,就糊了!!
可另一人不打算放过她,拽着她的毛衣,偏偏她今天穿的高领毛衣,拽得她快喘不上气,她赶忙翻好最后的面,关火出锅,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放到桌子上,还没站稳,就被苏叶拽着跌坐在她腿上。
少女声音里带着委屈,眼睛里却满是笑意。
越程琦轻轻捏捏她的鼻子,“捣蛋!先吃饭,一会儿凉了就不香了。”
“不要。我好想你的,可是我们大忙人都不说想我。”
越程琦笑。
到底是哪个大忙人忙到连思念都没空诉说呢?反正不是她。
苏叶干脆勾着她的脖子,凑过来,亲了一口侧脸,“大忙人思念这件事吗?”
越程琦心说,她更渴望下一件事,不过还不行,不能这么着急。
至于现在,不用她说,苏叶凑过来,从唇角开始,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唇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