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拜——”少女有气无力,目送齐声离开。
苏叶又叹一声,干脆歪进越程琦的怀里。
越程琦碰碰她,“前两天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哪儿去了?”
苏叶更憋屈了,她甚至不敢说自己前两天为什么开心,毕竟她现在什么都没有,这两天也忙的连书都没背,生意也没有她想象里的那么红火,这些可真是,怎么看怎么完蛋。
这么完蛋的人,哪里有资格和越欢说喜欢不喜欢嘛。
少女干脆低下头,一口咬在另一人的手上。刚被砸过的手又遭此重击,疼的越程琦差点弹起来——
“你不是只咬抢你东西的人嘛!”
这家伙属狗的吧!等等,78年生人属什么来着?对啊,78年属马啊,不属狗啊!
苏叶闷闷不乐:“没赚到钱,不开心。”
越程琦:“平心而论赚的很多了,只是没到达预期,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了,饭要一口一口吃的。”
“……不听。”
“……不听算了,诶,电话。”
是谢春花打过来的,询问她们计划推进的怎样,苏叶不敢露怯,仗着信息流动没那么好,脑袋一扬,立马恢复了往日干劲满满的样子,同谢春花拉锯了好几个来回,最后才把这位大姐哄到满意得挂了电话。
挂了电话,少女立马恢复原样,没有一点骨头。
越程琦哭笑不得,摸着她的头发——主要是不敢把手递下去了,怕被这只心情不好的小狗崽子给无差别地咬了——“你刚刚不是和谢厂长说的挺好的嘛?怎么,自己都不信?”
“不信。”
“好吧好吧,那你明天要不要在家歇一天?我去市场待着就行,如何。”
“不好。”苏叶坐直看她,“你去发传单,继续发传单,我一定要把水管子送到一千条!我不信了!”
越程琦无奈,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苏叶斗志满满地把越程琦拽了起来,抢在所有人都还没开门的时候,最早到市场,拉开门,而后对着门口贴的两座门神认认真真地拜了一拜。
越程琦凑过去听她喃喃,“信女愿单身二十年,换事业腾飞,求老天保佑,信女愿单身二十年,换事业腾飞,求老天保佑。”
越程琦冷着脸捂了她的嘴。
乱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!单身二十年,亏她真敢换,她回来奋斗这么久就是为了打破这条定律,这家伙还当成愿望许出去了。
干啥干啥干啥!想干啥!
苏叶挣出来,“你这是不虔诚,你要虔诚,我上一次就可虔诚地和老天许愿要个家人,然后你就……”
少女忽然收了声。
越程琦看她,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,你就……你就从楼上掉了下来哇!”好险,差点忘了自己编的是什么了。
越程琦沉了脸色,非常不悦地说:“我再说一遍,我不是……”
“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,你快过来!跟我一起说,信女愿单身二十年,换事业腾飞。”
“我不。”再单身二十年,她就可以给苏叶姨姨推轮椅了。
“阿~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