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短期实现不了，不如把目标点落在最高，而后一起朝着那个奋斗。

但人不能好高骛远，说完远的，还有近处的，可实现的。

最大的市场实现不了，略小一些的可以，比如社区商店，就是一个超市的雏形。

越程琦在这厮长篇大论，同林万佳讨论得热火朝天，等她俩结束了一个探讨点，木桌上忽然有一声沉闷的磕头声。

两个大人同时止了话头，看向那个正在磕头的孩子。

苏叶扶着额头，迷迷瞪瞪地看着她俩，“说完了吗？”问完还打了个呵欠。

越程琦无奈笑笑，熟稔地扶着她的头，轻轻靠在自己肩上，“下次困了这样睡，脑袋不疼吗？”

委屈了就嗷嗷哭，困了就撞脑袋，怎么有人这么不拿自己的五官健康当回事儿呢。

苏叶靠在肩上，又拉了一个长长的呵欠，迎着两道笑意赖皮道：“我听懂了，听懂了才觉得困嘛，理解理解我嘛。”

林万佳宠溺地笑，“好，好，理解你。那你抽空把这本书看了。”

她把一直握在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，越程琦这才发现这本书的封皮是多么的熟悉。

“《市场管理分析与预测》？姐，这是专业书嘛。”

还是她们大学用的教材，不过教材比这个要新一点，虽然版本也没新到哪儿去。

苏叶小声：“一听就比《朝花夕拾》还无聊。”

“那确实，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往大了做你的事业，这些书你必须要看。”

“好嘛。”苏叶拉过来这个大板砖，“我看嘛，这样的书还有哪些？我就是困死，也要把它们都看完！”

林万佳看着这个很不情愿的人，又看看另一个很是期待的人，不禁想笑。

这俩人可真是，反差怎么这么大，怎么这么可爱呢。从里到外，从上到下都截然不同的两个人，怎么就能冒出些可以走到一起的苗头呢。

只可惜两个都是傻蛋，而这个时代，这个同性恋刚刚移出流氓罪的时代，好像……也不允许她们有肖想。

林万佳想着，微低头，抚着自己的肚子。

只有这样，好像才能堵住悠悠众口。

为什么呢？

她又想到了那个人，那个总是欲言又止的好邻居。

为什么，不能拥有些非分之想呢。

不过眼下，她温温一笑，“这书得去省会买，我就是随手买了几个感兴趣的，如果小越想要，可以下次进货的时候去看看。”

越程琦点点头，“好，我会留心的。”

买回来，好给苏叶恶补管理知识。

少女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“死到临头”，还在笑着翻书，指着林万佳留下的批注说：“姐，你的字好好看哦。”

刚一抬头，就对上了女人带着几分笑的危险双眼。

林万佳：“你不是刚刚听懂了吗？给你个机会展示自己，提出一个问题来。”

苏叶：“……”

她看向越欢，可怜兮兮地看着她，想要求助。

越程琦微微一笑，拒绝了联机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