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什么不能讲的,说了这么多,也不见老天有什么反应,甚至连雷都不轰了,也不像是不让她透露天机的样子。
从她到这儿来,除了她自己的名字,似乎什么都能说。
可越程琦不想讲了,一来是心里莫名有点堵,二来是:“明天应该会停会儿雨,明天我把齐声叫来,一起听吧。”
雨声愈发稠密黏腻,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湿滑。
这是个培养感情的好时候,越程琦想,越是湿滑黏腻的雨季,越适合两个人偎在一起,画船听雨眠。
可苏叶只是疑惑偏头,“叫齐声干啥?”
“她那个房子在大广场那边,真要是有洪水,把半个安市淹了都淹不到她那儿,叫她过来受罪啊?”
“……”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?认识也差不离俩月了,还半毛钱进展没有,苏叶不急,她都要着急了嘿!
越程琦忙中/出乱,下意识说:“那你要去找她吗?”
“我神经病啊,这么大的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明显她在那边更安全,她那是个半坡,排水也好,哪跟咱这儿似的,是个窝窝,沙土袋子都得垒三层。”
“……”
不儿,哪一步错了啊,这啥情况?咋个弄得,感觉也没比陌生人亲近多少啊。
苏叶看眼前这人又莫名其妙地愣神,凑过来看她,“你好奇怪,本来我就觉得你对齐声怪怪的,现在怎么更怪了?”
“让我猜猜,她在未来很重要,没有她我就做不起来?”
“不是……”越程琦下意识反驳,想了想补充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更显得心虚极了。
少女此时又变成了狡黠的狐狸,趴在床上,腰微微下压,正正好同越程琦对视着,呼吸都缠在一起。
她点点头,“你很奇怪哦。”
“没有,只是,看你们俩最近关系不错,怕你担心她。”
真的吗?她不信。
苏叶拱着鼻子,嗤她一声,“你啊,心思太重,未来的我怎么没把你这个问题教过来?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少女大手一挥,将话题翻篇,“说起来担心,我更担心万佳姐。虽然垒了防水的,但是她毕竟身体不方便,哎。”
越程琦:“我也担心。”
两人同时抬眼,对到一起,福至心灵,又想到一出。
越程琦:“我去接她过来,然后咱俩挤一挤怎么样?把今明两天熬过去就好。”
苏叶:“我跟你一起去一起去,你拿块剩下的雨布搭我头上就行。”
越程琦:“那我还得推轮椅。”
苏叶:“你干不干?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还有不干的余地吗?
越程琦连连点头,“干干干干干,换衣服,趁着天还没黑,还能看清路,快点。”
于是,几分钟后,另一半的院子里——
林万佳没打算出门,就穿了一条宽松的裙子,头发也没整理,随便团了两下。这会儿风大雨大,电视没信号,灯光也摇摇欲坠,她就靠在台灯旁边看书,因而来开门时也就是个牛仔外套套了一条碎花长裙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