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抚着腹部,道:“马上就四个月了,接下来我会越来越不方便,还需要你们两个小的照顾我呢。”
啪啪。
筷子掉落在地,而后是一声下颌错位的清脆声响,越程琦捂着自己的半边脸,还是疑惑地——
“啥??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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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上门,先前因着齐声而带出来的诸多困扰和思考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,越程琦揉着自己的下颌关节,在屋子里踱着步子,眉目越蹙越紧。
她认识的人里有母亲姓林的人吗?
或者说和她家一样,干脆随了母亲的姓,姓林的人呢?
现在四个月,说明是1998年生人,这样的人她也认识而且不少,其中姓林的更不少,至于同龄人和朋友的母亲的姓……她哪里能记住那么多?她能记住朋友里有多少个姓林的,就很不容易了。
林万佳林万佳,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重要,这个人将会贯穿始终,甚至在二十多年后还有她的作用,可她真的想不起来这个人在哪里,她的生活里真的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。
为什么,一个给予苏叶助力,给了她开始机会的人,连对话中都不会出现呢?
苏叶趴在桌子上,下巴垫在手背上,眼珠子转了几圈后烦闷地闭上眼,“你别转悠了!看得人头都大了,你有什么话想说的你就说好了。”
越程琦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倏地跑过来坐下,道:“她具体什么时候结的婚啊?为什么邻里间都没有说的?”
苏叶烦道:“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!她没有办酒啊,就是给四邻发了点喜糖。那男的也是个神经病,万佳姐说不想拍婚纱照就真的不拍了,结了婚也没在家待几天,而且他们都不在这边见面的,去哪儿我也不知道。那人是特殊职业,就才半年不到吧,三月初那男的就死了,西边镇上化雪化了个小洪灾来着,给淹了,你说说,死也死不干净。”
“……别胡说八道。”越程琦针对的是这人对那个孩子的吐槽,可心底更觉奇怪。
不办酒,不着家,甚至不进家门,有了孩子人就死了,怎么……这么神奇。
有点像林万佳能安排出来的事情。
也像是能在1998年发生的神奇事情,毕竟网络几乎还没开始发展,通信在安市这样的小城市也几乎没有,人们的远距离交流还靠着书信,最多有个小灵通,信息宣传还靠报纸,处处透露着不方便,可也处处都是漏洞。
苏叶才懒得想这些弯弯绕绕,她埋进肘窝里,长舒一口气,“好烦啊……”
越程琦轻轻按着她的头,“万佳姐想好了,我们也没资格说什么的,顺着她的心意做其实也不错?”
苏叶:“你什么都不懂,你真的什么都不懂。”
越程琦:“……嗯,我是什么都不懂。”她坐在一旁,陪着苏叶,“所以呢,你要拒绝林万佳吗?”
“不是我也会有别人的,可我心里就是难受。你知道吗,其实整个市场加起来,都没有万佳姐会做生意。你知道她最红火的时候经营几个铺子吗?”
“我就是看着这么厉害的人选择退隐,我好难受。”
越程琦沉默。
她确实不太懂商业,但也能听出来林万佳的厉害,可越厉害就越不对劲。
这是为数不多的,她毫无印象的人。
她看着苏叶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样,抬手擦了擦她的眼角,道:“这是她的愿望嘛,帮她做吧。”
“……可是,八个铺子一个月的租金,也没有她好好干一个假期赚的多。”苏叶说着,吸了吸鼻子,“况且每个铺子出租的都跟做慈善一样,真的好亏本啊!!”
“……”等等,几个铺子?
等等,她真的有资格操心别人的事儿吗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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