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出身名门世家的,这些人还没有被官场污糟的事情给污染,依然保持着心中的理想,对迟晚也是多了一份敬重。
迟晚从来不觉得,出身代表着一个人的品性,当年第一批奋不顾身的人,正是出身世家名门,他们从不畏死,也有着自己的理想抱负。
只不过有些人考上了进士,做了大周官员后,只能和光同尘。
不然就是格格不入,那是要被攻击的,轻则丢官,重则丢命,甚至可能是全家的性命。
迟晚笑了笑,正要离开,清浅又拦住了她,“郎君可知,浮月娘子最拿手的舞蹈还未表演,现在着急进去,可就欣赏不到了。”
迟晚脚步一顿询问,“有很小娘子一起跳舞的节目吗?”
“啊?”
见清浅疑惑,迟晚摆摆手,她就是想到,虞九舟看很多美女姐姐们跳舞,她也想体验一下。
“无事。”
迟晚犹豫了一下,还是迈步往楼下走去,浮月娘子刚落地准备跳舞。
清浅就跟在迟晚的身后,有人与她打招呼,她也不理会,显得很是高冷。
不过跟迟晚打招呼的人也不少,“驸马。”
闻言,清浅故作惊叹,“原来你是驸马。”
说罢,又接了一句,“怪不得你惧妻。”
自己说是一回事,别人说,怎么听着让人不爽,“此言差矣,这是情趣,你们懂什么!”
清浅笑出了声,“那驸马为何不敢与奴家单独相处。”
哪知迟晚摇摇头,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她可不喜欢这样故作高冷的女人,尽管对她有些话痨,那就是又高冷又话痨,她不喜。
无所求的时候就高冷,有所求的时候就话痨,纯纯两副面孔。
她这样直白的话,让清浅的脸色都黑了一瞬,干笑了一声后,“驸马还真是快人快语。”
迟晚要告诉的是清浅背后的人,别拿这些来哄骗她,她不吃这一套,鱼饵还不够。
要是她太容易上当了,就不一定能套到有用信息了。
清浅挥手,让人给迟晚准备了一张桌子,让人摆上了酒水点心,然后在一旁伺候着。
她都这么没礼貌了,清浅还跟在她的身边,明显是有所图。
迟晚不是没有礼貌的人,也不是没有情商,非要说这样直白的话,显得自己粗鲁又没礼貌。
但出门在外,人设都是自己给的,能套到消息的都是好人设。
“浮月娘子独舞,有些单调,若清浅娘子上去抚琴,再上去几十个娘子伴舞,那就更好了。”
这就成了大型晚会了,多壮观的画面,回去她就能跟虞九舟炫耀一下,殿下,我也看到许多漂亮姐姐跳舞了哦。
清浅无语,这人想得挺好的,一个浮月不够,还要让她弹琴,谁不知道,曾有人千两黄金想与她共处一室,只为听她一曲,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迟晚当然知道了,就是知道她才提出来,要是这都答应了,就明摆着秋水楼要坑她。
她没有喝酒,拿起了茶水,喝着欣赏着舞台表演。
坐在她身边的清浅起身,没一会儿琴声响起,台上又上了几十个娘子,但为什么还有男娘?他们长的不错,身材也好,只是她可不喜欢,不都是漂亮姐姐,这场舞蹈就没了意思。
迟晚不乐意看了,起身上楼,路过暗十的身边,她还说了一句,“跟殿下说,我一个时辰后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