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忽然察觉自己说错了话,就什么也不说了。
哪知虞九舟抓住了她话的错处,“日后什么?”
迟晚犹豫了一下,“只要殿下答应臣一个要求就好,殿下放心,臣不会让殿下做什么伤天害理,违背本心的事。”
等虞九舟成事,她就能离开了,放她离开,应当算不上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。
虞九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“再说。”
迟晚还想再说什么,虞九舟又道:“你可知林千朵在林家的处境。”
“大概知道些,听说林不为要把她嫁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官做继妻,想来在家中是不受重视的,甚至处境艰难。”
老官?倒是符合。
虞九舟起身走到门外,背手站在走廊下,“那就为她安排一个住处。”
“嗯?”该不会让她在外养着林千朵吧,迟晚震惊了。
“让林家以为她是你的人,她的处境就会好,你不动她,她就会诚心待你。”
她为什么要动林千朵。
迟晚无奈道:“殿下,这样外面不就会传臣养外室。”
“你养没养,孤知道,你知道,林千朵知道就好,你要为她撑腰。”
也是,以林千朵的身份,还有她在林家的地位,没有自己给她撑腰,很多事情都不好做,也不能放开做。
可迟晚愁的是,那她不就莫名背了个锅嘛。
“万一陛下知道怎么办。”背着皇帝的女儿养外室,那真是老寿星上吊,活腻歪了。
虞九舟走到院子中,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她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着这天。
“自己想。”
迟晚沉思了一会儿道:“殿下是在陛下面前找一个借口拒绝臣?可咱俩要是没有什么进展,陛下那边……”
岂不是给皇帝画的饼无效了,那皇帝还能那么宠信她俩吗。
“继续。”
迟晚看着虞九舟的背影,如屹立在雪山之巅的富贵花,让人为之倾倒。
她只好继续道:“殿下,陛下知道了臣养外室,只会觉得臣好色,认为臣也是有不足的,就会更重用臣。”
“没错。”虞九舟肯定了她的话,“孤不会用这个借口在陛下面前拒绝你,但你要给陛下送去把柄,驸马养外室这件事可大可小,全在帝王心。”
“另外,孤相信你不会对林千朵怎么样,要是你想假戏真做,那得等你不是驸马后。”
迟晚无奈,“殿下,我都没见过林千朵,谈什么假戏真做。”
“那孤换个说法,你是孤的驸马,只要一日是,孤就不许你做出格的事。”
虞九舟说完后,对一旁的春归吩咐道:“备车,今晚孤去启封河,叫教坊司派人作陪。”
启封河?游花船啊,还有教坊司,殿下要去找女模?
迟晚还在为虞九舟的霸气发愣,春归碰了她一下,“驸马,殿下的意思是,她今晚去游船,你可以大摇大摆地跟过去,做出动静来。”
驸马为殿下做点心的事陛下已然知晓,再到启封河追妻,陛下肯定满意。
就是殿下到启封河游船,要是再叫一些歌舞,开朝之日怕是有人要参殿下了,殿下这是在自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