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简凌暄就属于很能抗的那种,陆鸢尘随便咬都不会有多疼,只是面上喜欢装哭来博同情,以此威逼利诱陆鸢尘帮她做各种事情。
尽管一般来说,最后都是陆鸢尘因为懒躺下了,简凌暄自己还得把陆鸢尘那份做了。
两个人上学那会儿就这样,陆鸢尘比简凌暄大两岁,是她学姐。
简凌暄有时忙着和简珩一起捣蛋做不完作业,就想拿给陆鸢尘帮忙。
结果到了晚上,简凌暄反而不知怎么的把陆鸢尘的作业拿去一起写了。
林茧恒没再说什么。作为没被标记过的alpha,她给不了多少建议,顶多给她可怜的姐发去“如何标记你的omega”之类的攻略,然后被简凌暄打电话过来追着骂。
正好烟素也结束检查了,林茧恒没再和陆鸢尘聊天,去迎接自家姐姐。
陆鸢尘在那边处理数据,林茧恒跟烟素聊被标记的问题。
“姐夫人在担心被标记会难受吗?”烟素晃晃被压皱的尾巴,顺势勾住林茧恒的大腿。
动作很隐蔽,却是烟素最近的最爱。
林茧恒每次拿她毫无办法,忸怩一会儿就会随她怎么勾了。
这次也是,林茧恒瞥了烟素一眼,对上那双纯净如海的眼,火速避开,不得不忍着烟素的勾勾搭搭。
“是有点。也不是怕难受吧,主要是心理上很难接受。”陆鸢尘说着,把几个数据都调试好,摆了出来。
“这个待会儿再说。”陆鸢尘也把前面几次检查,给小崽们录入的影像拉了出来。
“先说你们比较担心的小女儿。妹妹崽一切安好,发育速度已经跟上她这个年纪的崽该有的水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