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烟素都没有讨厌自己。

就算喜欢被自己标记,也算一种喜欢啊。

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。

林茧恒洗干净手再出了浴室。

走出来就察觉到不对。烟素的精神力在微弱的发抖,恐惧的情绪从床榻上传来。

林茧恒拧眉快步回到床上,抱起她淋了雨一般的可怜小狗。

烟素当真浑身被汗湿透了,牙齿都在发抖,恐惧至极。

“怎么了姐姐?姐姐?”林茧恒抱上烟素的那一刻,烟素反手咬住林茧恒的锁骨,呜咽一声扑进她怀里,使劲的钻。

像见了鬼的可怜人,只有主人的怀抱最让她安心。

主人还在,没事的……烟素自己安慰着自己。

林茧恒也在不断抚摸她的头,甚至还亲吻她的额角,叫她慢慢冷静下来。

“做,做噩梦了……”也不算撒谎。

那个梦确实既诡异又恐怖。

带来的感觉至今还缠绕着烟素,叫她身心不宁。

这会儿那两枚蛋倒是安安静静的躺着,没有闹烟素和她们妈咪。

也许是感知到她们妈咪来了。烟素红着眼眶想。

她……想把这两个孩子留下。

烟素搂紧林茧恒,紧闭双眼挤出眼泪。

这是她和主人的孩子。她想要她们,想要和主人有孩子……

烟素忍不住唾弃自己。明明刚刚还很恐惧,不知道该拿这两枚蛋如何是好,甚至想过暴力解法,如果她们死了自然就没有这个烦恼了。

现在被林茧恒抱住,感受着喜欢的人的温暖,烟素又不忍心。

……其实也只是贪婪。

如果她们有了孩子,林茧恒会不会给她正名的位置?

会不会把她从宠物拉上来,抬成比如……情人?

烟素甚至不敢奢求女朋友或者妻子。

她就算是当林茧恒的情人,也很满足了。

烟素想要和林茧恒更稳定的在一起。

尤其,她还不知道白天黎昭歌给林茧恒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

她实在没有安全感,但倘若有了孩子,哪怕因为责任,林茧恒也会留她在身边。

“这样啊。可怜的姐姐,一定吓坏了吧。”林茧恒轻轻拍着烟素的背,回忆着简珩小时候频频做噩梦时,妈妈妈咪是怎么安慰她的。

“梦和现实是反的。梦里越坏,现实越好。不要太在意,只是梦而已。”抱着烟素左右摇晃着,轻哼一首安神曲。

这是小时候宋卿画给她唱过的。现在她把它唱给喜欢的人听。

手掌贴着烟素的背脊,当真奇迹般的让她停止了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