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,都好……”烟素咬紧嘴唇,声带震颤着回答林茧恒的话。

“主。人,更喜欢哪种,就哪种……”可笑她刚刚还想以下犯上,亵。渎主/人。

她哪里配做这种事?只有被主。人揉面的份儿。

所以她瘫软下去,自然成了一块正在发酵的面饼。

甚至那油还是她亲自买来的。

她内心深处一定藏着某种渴望,才会被当作可口的糕点。

是她活该,所以她应该更乖巧。

烟素咬牙受着一次次的拍打,眼泪和精油融为一体。

“力度还合适吗?”林茧恒比之前轻了点。毕竟不像之前那次,部位不一样。

她还挺喜欢打烟素的,不知道为何。

每次下手都有负罪感,掌心真正接触到女人细..嫩的皮肤时,又会产生无穷的快。

可正是这种负罪感,加深了后者,让林茧恒按摩了一次还想来一次。

她甚至想拿着皮鞭,好好爱抚她的小猫。

很奇怪啊。她明明很喜欢烟素,很疼爱烟素。

怎么会想到打她,还很快乐呢?

越觉得不好,越背德,动作越快。

“还可以……”烟素没忍住,林茧恒的手顿在原地,又在烟素恳切的眼神里继续。

烟素不得不忍耐噤声,精油彻底渗透进皮fu。

灼烧着她,叫她想要抓挠。

“没关系的,姐姐。”林茧恒把她翻了一面。

正面已经烤熟了。该换了。

烟素仰头,一行泪滑过脸颊,没再隐忍。

……

嗓子都哑了。林茧恒才堪堪结束。

包括翅膀和尾巴,还有那发红的透明耳尖。

涂翅膀的时候尤其艰难,烟素已经脱力,但翅膀还在颤抖,一点点动作都会带来很大幅度的变化,从林茧恒掌心滑落。

尾巴也是,太能甩了,惹得林茧恒掐了烟素尾巴一把,现在还能看见她掐出来的红。

“姐姐,这个好像是可食用的。”林茧恒是看见了烟素身上红。

但平时烟素害羞,动q的时候也粉粉的,整个人是一块香香脆脆的马卡龙小蛋糕。

林茧恒没把烟素的异常往精油上想。

而烟素已经快毙命了。

她该知道,那种不正经店送的精油,就没有正常的。

这东西果然是带催q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