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茧恒一瞬挣扎,而后咬住那试图入侵的异物。

烟素发出一声不快的吐息,林茧恒却仿佛找到了方法。

她咬住烟素的舌头,一点一点尝味似的,啃食那一块可怜的ruanrou。

捧着烟素的头,希冀能灌得更shen。

力道很猛,卡在咬断之前,绝不让烟素好受,仿佛在给予这不知羞耻,反复going她的小猫窒息的惩罚。

而后在烟素的热泪滚到锁骨时退出,改为斯。磨她的唇瓣。

烟素就这么仰着,以绝不舒适的角度,被林茧恒捧着脸,抹着泪。

一点点蚕食。

舌尖失去自我后,轮到了唇瓣。而后唇瓣发麻,彻底成为林茧恒的所有。

终于吃到了她的唇。林茧恒咬开,咬痛,咬到就要真正把她吞噬。

……

最后一丝理智拉着林茧恒刹车,把为人的呼吸还给烟素。

烟素痛快的呼吸起来,眼泪不断往外掉。

林茧恒抵住她的yao,慢慢把她放dao,让她不要那么别扭。

然后以食指,按过烟素合不上的嘴角,把那一滴掉出来的,抹到烟素唇瓣上。

像杀死猎物前最后的温柔。

她们的游戏却停在这里。

烟素舔过嘴唇,不经意碰到林茧恒的指尖。

林茧恒摸摸那被咬疼的舌尖,权当安抚。

她刚刚,吃了烟素。

就像一轮演习,是为了最后那一刻最准备。

林茧恒深吸一口气。如此一来,这不算接吻。

她只是在实验当一只猎豹。烟素只是她最乖巧的兔子。

实在美味。林茧恒慢慢的整理着烟素零碎的头发,细微的汗珠,紊乱的呼吸。

在烟素缓过来之前低头。

轻轻的,落下一个吻。

……

疼。

接吻的时候,烟素只有这个感觉。

林茧恒不是在吻她,是在品尝她的口感,试探她的质量。

是在吃掉她,一点一点。

嘴唇是最先被盯上的。连同舌头一起,都被林茧恒咬了个干净。

只是林茧恒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