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想要捏住,按下去,或者……

咬开。

林茧恒垂眸避开视线。

她怎么会看见烟素的脖颈都能想到那种事?

她明明只是觉得,烟素的脖颈很漂亮。天鹅一样光洁,白嫩。

有些纤细,一只手可以握住大半,贴合的时候能感受到动脉的鼓动,吞咽口水时细微的颤抖。

漂亮到想要舔舐它,亲吻它。

到这里就足够了,再往下的幻想,林茧恒不断地在产生,不断地在自我厌弃。

因此动作更谨慎了,生怕把幻想与现实弄混,当真掐住可怜的魅魔。

烟素却把它理解成暴风雨前的温柔。

她想要如同海啸般的标记。想要林茧恒毫不犹豫的摘掉她的项。圈,扯开她的衣服,咬住她的腺体。

就像昨夜那样。急切一点,cu暴一点。怎么样都可以。

反正咬开腺体的过程并不轻松,再好的主人也要用力,那就不要留情,咬痛她。

烟素眼里浸上幸福的泪,心扉张开迎接风暴来临。

下一息林茧恒当真解开项圈的扣子,让领结彻底代替它。

要来了吗?

烟素些微颤抖,无法抑制的加速心跳。

好期待……没想到被遏制了一次又一次后,就连被标记前的这段时光也变得甜美。

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寸。止?

烟素呼吸都加粗了。

只是林茧恒没有下一步动作了。

她连今天稍稍印歪的“简珩”烙印都没抚摸。

很单纯的给烟素系了领结,还顺便帮她扣上衬衣。

“是到中午了。”林茧恒没有调理好自己,但她惯会伪装。

直到现在她依旧想勒住烟素的脖颈。想温柔的抚摸她蹭她,也想用力,看她的挣扎。

好可怕。

林茧恒收在身侧的手有抑制不住的颤抖,她掐紧掌心,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。

或许从对烟素产生食欲开始,整件事就已经不对了。

说到底她怎么会对一个活生生的人产生那样的感受。

自己很不对劲。

林茧恒紧一口气,摆出笑容,搂住烟素的胳膊。

她会努力,再努力。把自己隐藏好。

每个人都有阴影。只是她的比较深邃,庞大。没什么大不了的,她掩盖了那么多年,总能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