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肮脏的,邪恶的,让人生厌的……

林茧恒管不了。

她唯一知道这件事:她想咬烟素。

“当然,当然……您是主人,您想怎么咬都可以。”烟素轻轻拍着林茧恒的头,像母亲醇厚的安抚。

林茧恒看着她,带着些微迷离,当真想把她看作妈妈。

会包容她一切的母亲,会应许她无理取闹的母亲……

当然也会满足她尚未清明的愿望,混沌里掩埋的yu。

“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,姐姐。”但她还是*喊出了姐姐这个称谓。

把烟素从母亲降级成姐姐……又有什么区别?

姐姐也会包容她的一切,包括她的回避和想不明白,和此刻的些许笨拙。

“我好像不太对劲……姐姐你答应我,之后不许生气。”咬下去之前,彻底放任自我之前,林茧恒做出她的警告。

烟素轻哂。她难得露出如此笑容,满目温柔,是年长者对妹妹的宠溺。

“您是主人啊。主人就是做什么都可以的人。我会无条件接纳您,信奉您,直到生命尽头……我希望您能彻底……”

“吃掉我。”

……

易感期。

林茧恒从未经历过的特殊时期。

她只能感觉自己今夜浑身上下都在发热,情绪不对,波动着让她暂时离开文明这一侧。

她含住烟素的耳朵尖,就好像还没有过口yu期。

指尖沾着滑腻的香皂,在自己的名字上反复抹。

她当真重新把自己的名字留在烟素脸上。

只不过这一回,用的是手。

她最满意的作品,她精雕细琢,娇养娇藏的烟素。

必须留下她的签名,必须属于她。

林茧恒不管不顾的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
在原本有的地方落款。

纹身的一旁落款。

原本没有的地方,也写满。

肋骨,髋骨,甚至手臂,锁骨颈窝……

她要让自己全面占据烟素这个人,把烟素变成自己的所有物,自己的小猫。

烟素很乖顺。会替林茧恒清理掉不必要的障碍,会咬痛嘴唇隐忍羞涩。

过程中林茧恒一直在咬烟素,从耳朵咬到肩膀。停不下来。

就像烟素是最可口的甜品。她抹上的不是香皂,是巧克力草莓果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