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凌暄对她来说简直不是亲姐胜似亲姐。
比亲姐还没分寸,就知道怼她。
“姐姐坏。”烟素跟着林茧恒喊了一声姐,而后口腔像被这个称呼炸开一般,噼里啪啦的。
“就是,她可坏可坏了。”林茧恒搂着烟素进了浴室。
她们已经没有昨天晚上的不愉快了。
想来,这次是烟素主动。
小猫主动贴在主人身边,哪怕没有得到命令。
足够证明她的真心。
林茧恒也没再纠结。
“我帮主人准备吧?”烟素甚至主动接过服侍主人的活儿。
这次是真的服侍。
林茧恒再三确认之后,踮着脚去了一旁的卫生间,拉上帘子。
她……起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起初她以为是月经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原装身体什么时候来,还有点紧张。
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她来月经会不会痛。林茧恒在原世界每次都痛得死去活来,必须要吃药才能缓解。
中学的时候她痛经想在跑操时请假,却被那个班主任说矫情,说她没有集体主义意识,故意逃避吃苦,不得不忍痛跑完。
跑完就进医务室了,之后闺蜜带着她去开了病假条,林茧恒拿那个病假条逃了三年的跑操,每个月起码逃三天。
还记得那个班主任后来还想阴阳怪气,林茧恒直接去找了学生会,他脸都黑了。
后来工作了老板更是不会体谅这一点,林茧恒就开始不断的吃药,不然她根本没法起床。
回到现实,林茧恒打开却没看见血痕。
只有一层……难以言说的清淡。
林茧恒拧眉俯身。
奇怪了,她没见过这种东西啊。
林茧恒的眉毛表情十分丰富,一会儿弹一下,一会儿扯一扯。
始终没看明白这是一团什么。
她都把那一条扒下来对着光看了,还偷偷摸了一下,木瓜心质感的,也还是没搞懂。
难不成是白。带?
她的生理周期到底是什么样的?
林茧恒坐在那儿思考人生。
烟素的声音从帘子外传来。“主人,您还好吗?已经十分钟了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林茧恒下意识捂住自己,而后松口气。
“呃我,我没事……”话说烟素就是帝国居民,应该会比她更明白这是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