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是秋夜。房间恒温,暖气充足。

她耳朵还是红色的,脖颈还被林茧恒牵着。

怎么会又一次觉得冷呢?

她需要跪在林茧恒面前,又一次恳求她的神明降临在她身上吗?

还是换一边,把自己送到林茧恒眼前,吸引她诞生探ru的yu望?

不管哪一种,烟素都很想。

可她已经不是两个月前,一无所有,什么都不明白的她了。

那时的她会把这种感觉当作被虐的yu。

此时此刻她却明白,她更想和林茧恒有一场谈话。

借助她们,tan诚相待后的赤诚。

“zhu人。”烟素乖乖凑了过去。

林茧恒拽着项。圈的动作并不温柔。

只有烟素才会对此甘之如饴,哪怕喉头如噎,动脉也被压抑得发麻发闷。

她也会端正的坐在林茧恒面前,是最听话的小狗,摇着尾巴乞怜。

正是她现在的动作。

她姿态无比狼狈。

是林茧恒没有分寸时闹出来的,揉搓的,甚至还有鼻息按下去的水汽。

她是跪着的,nian腻的感觉尚未褪去,身上一片斑驳的红热,魅魔最隐秘的翅膀和耳朵都在林茧恒面前,一览无余。

她的眼却清清亮,无瑕到让林茧恒都有一瞬清明。

也许……自己并不在梦里?

自己真的帮烟素检查了……吗?

不是用精神力,没有隔着时间空间。

她刚刚的所见所闻所感,都是真的。

林茧恒对上烟素的眼,暗含期待。

烟素问出来的话却不那么让人愉快。
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。”烟素仰着头。

她的命脉,她的项,圈,还在林茧恒手里。

林茧恒的指背贴着她脖颈上的烙印,呼吸间摩擦过“简珩”两个字。

只需要一瞬。

烟素垂眸想着。

林茧恒就能让她痛不欲生。

可那也是她该得的,不是吗?烟素勾起嘴角,继续她大逆不道的话。

“如果我是被某人送到您身边的,您会怎么办?”

她会被丢出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