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宠物犬的牵引绳,只是在烟素清醒的那一刻换成了领结或项链。
烟素缓缓睁开眼。
林茧恒正替她蒙着眼,挡住太灼目的光线。
她的睫毛刮过林茧恒的掌心,隔了一层手套,只把烟素自己刮得受不住。
眼泪滴落,她重新闭上眼。有手套在,林茧恒没能察觉到。
“你有听说过牙齿矫正吗?”检查之余,林茧恒跟烟素闲聊起来。
就好像刚刚那过分越界的,坐在上位蔑视一切的人,不是她林茧恒。
烟素也慢慢从感官里出来,这股反差却成了烙印,让她偶尔闪回这份记忆,都想要跪在林茧恒脚边向她臣服。
也对。烟素想,自己本来就是林茧恒的宠物,加上一份喜欢之后,哪儿还需要林茧恒去做什么,说什么呢?
她存在于那里,烟素就会匍匐着赶到她脚边,亲吻她,献上忠贞。
“嗯有。”烟素没法说话,只能用鼻音回答林茧恒。
“对哦,你不能说话。那你听我说就好了。我以前,就是生活在原世界的时候,我牙齿可烂了。”林茧恒把自己攒钱做矫正的事当笑话讲给烟素听。
烟素却抓住她的手臂,很是担心的抬起睫毛,忍着泪水望向她。
“……没事啦。”林茧恒呼出一个笑,浓浓的安抚性质,不只是在安慰替她担心的烟素。
“都过去了。也还好我不是那个世界的人。”她挪开眼,只是因为心房有什么被撕开。
长久以来的沉重和压抑被连日撕开。
安全感碎了个彻底。
林茧恒把无法安放的迷茫重新堆叠成保护壳。
却在烟素的关心面前轻而易举的破裂。
真是……讨厌。
烟姐姐为什么这么好呢?当个笑话听过去,不也可以?
她刚刚还那么过分的逗了烟素。
现在这样,叫她如何抑制这颗,想要吃掉她的心?
林茧恒看着烟素的唇珠,眸光微颤,像清风拂泊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在经历怎样的煎熬。
撕咬的坏的,疼痛的,恶心的肮脏的血腥的。
会伤害到烟素,让她彻底泯灭,成为破碎的肢体,而不是可爱的人。
所以,她不要吃掉她喜欢的烟素。
这可是她安定的港湾,温馨的锚点。
林茧恒又一次抚过烟素的唇珠,这次不带任何旖旎的欲念。
分不清喜欢和食欲的孩子,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
***
林茧恒到最后才看向那颗被崩掉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