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简珩这个两个字,送到林茧恒的眼里。

某一瞬间林茧恒想,现在烟素是她的。

她可以握住烟素的脖颈,可以用力,也可以轻抚。

掌心朝着烟素脖颈上的印花,一对伤痕,却是荣耀的象征。

她可以摸着那凹陷的名字夸赞烟素,也可以斥责她不知羞耻的going。

现在的她满是自由,什么都能做。

她比任何一天都希望她是简珩,如此烟素身上刻的只有她。

于是林茧恒动了手。

修剪过的指甲刮过烟素的喉头。

带出轻微的颤抖,和几分迷离。

“乖女儿。”林茧恒哂笑,带着十足的赞扬。

重回她彻头彻尾的上位。

现在,她又是烟素的mommy了。

一滴泪滑落在林茧恒的手背上。

烟素知道自己脖颈上有什么。

这是侵占者的恶趣味,上一任主人喜欢不管不顾的给烟素戴一天。

如此,一天结束后摘下,她会逼着烟素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
会掐着烟素的脖颈要她仰头,完整的露出那羞ru的字。

她的从属关系,她的宠物身份。都因为这短暂的烙印加强。

甚至,她需要先经历疼痛,种种不适,最后得到的还是如此辛辣的苦涩。

只是这一秒。

当林茧恒的手碰到她的名字,刻在自己身上的,就好像占有一般的烙印。

烟素心里只有说不清的欢喜,甚至于落泪。

她终于,打上了主人的烙印。

她要成为主人的所有物,彻头彻尾的小宠。

她会很安全的依偎在主人的怀里。

不求什么,只求不被抛弃。

林茧恒没有抖落手背上的泪。

那一颗泪从滚烫变到冰凉,只用了一秒。

她的心从常温变到滚烫,也只用了一秒。

林茧恒顺着用力。

把一条新买的,还带着血迹,已经被烟素撕开的裙子,再次撕裂。

她的手像她想象的那样,贴上烟素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