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姐姐不是她一个人的专享。
没关系的。烟素再一次自我安慰。
至少主人,只有她叫得出来。
她还是林茧恒唯一的宠物。这就够了。
“你还敢有下次?”简凌暄回过头,一眼叫林茧恒缩了脖子。
“还一起通知?”
“我呃……呃……”林茧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干脆抱住烟素往座位底下躲,摆烂了。
烟素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惊跳了,一口气扑在林茧恒怀里。
挠得痒,林茧恒也去吹烟素脸上的浮发。
烟素一阵激灵,忽然往林茧恒怀里钻。
“烟姐姐,还疼不疼?”林茧恒没听见简凌暄的阴阳怪气,松了口气,关心起烟素。
“……疼。”烟素垂眸。
伤口都要愈合了。
她不介意再把它割开。
“哎对不起啊,都是因为我,你才受伤的。”
前排的简凌暄听着妹妹和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生魅魔如此温言细语,差点想把她们赶下车。
硬生生忍住了,反正离林茧恒家还有十五分钟而已。
“怎么会怪主人。我保护您是理所应当的。再有下次,您不要怜惜我,我愈合能力好,您把我当肉盾用就好。”这是只有她才做得到的事吧?
一定是的。她会好好完成,不辜负她的好主人。
“那怎么能行?你都喊我一声主人。你是我的魅魔,我的烟姐姐。哪儿有我不保护你,把你送到前面挨打的道理?”林茧恒有点生气,语气加重。
末了,她去挠烟素的腰权当惩罚。“不许再说这种话,我会生气的!”
烟素一层一层的起着鸡皮疙瘩,腰上满是酥。痒,心口同样发麻。
她竟然……会因为烟素的拒绝和生气而感到开心。
为什么?
烟素有些迷茫,又被林茧恒一把抱在怀里。
“烟姐姐。”林茧恒语气认真,抚过她的头发,不是调戏,只不过是替她挽好耳边挡视线的碎发。
“我不希望你受伤,你会疼,我也会心疼。我们都要好好的。”就好像在给烟素某种承诺。
烟素轻怔,对上林茧恒琥珀色的眼。
有光透过车窗,洒在林茧恒脸上。
亮她一双眼,刺痛烟素手臂上的伤口。
和心脏。
“……我会遵命的,主人。”烟素低下头,小心翼翼的往林茧恒怀里钻,林茧恒毫不犹豫的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