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烟素,一直不放。

像猎豹叼住猎物的咽喉,直到对方停止挣扎才会松开。

可怜的烟素被彻底掣肘。

却,有平时都没有的饱zu感。

她死死的抓着沙发,顾不得狼藉。

求林茧恒快点结束,松开对她的行刑。

又求林茧恒不要那么快放过她,好好cheng罚她的逾越。

一直到林茧恒终于松了情绪,一次标记才结束。

她眨着眼,还有点思维迟滞。

烟素在她怀里一动不动,像假死的兔子。

是怕被吃干抹净的时候太痛,于是放弃挣扎和感受,等待最后一刻。

两分钟后,林茧恒终于有了反应,顺过烟素的头发。

把头埋进她的发间,呼吸着。

“烟姐姐……”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想标记她呢?

林茧恒自己都弄不清楚,只知道这一刻她是吃饱了,有十足的满足感。

烟素一阵颤抖。

谁在暴戾后会流露出温柔?

只有她最好的主。人。

“要我陪你一起洗澡吗?”林茧恒闷了会儿,声音顺着烟素的脊背往上传。

电流似的,刺得烟素险些张开翅膀飞出去。

“不不不,不了,主。人,我我,我自己可以!”主。人是不是发现她氵了?

“那今晚要不要一起睡?明天我们就能回家了。”林茧恒蹭过烟素的翅膀。

魅魔的翅膀上还带了细小的绒毛,触感很滑。

“回去再一起,一起睡……”不是病房不方便。

林茧恒那张床挺大的,躺她们两个人绝对没问题,林茧恒又喜欢抱着她。

只是,烟素怕她忍不住。

她只是宠物,她不可以以下*犯上。

“也好。那我送你回房间。”林茧恒终于起身,离开了黏糊一晚上的魅魔。

还帮她披上了浴袍。

回到自己房间,烟素开了冷水,不顾难受的冲在自己尾巴、翅膀上。

她慢慢的冷静,却还是想不明白。

究竟为什么会有人偶尔很粗心,会把她逗得情难自已,咬得生疼。

却又能在那之后给她披上衣服,在她最害怕的时候抱住她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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