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园春色。是杏花的粉白。

比单薄的毛巾,亮眼太多。

她俯身挽起耳发,任凝结的水露滴落在卡仕达圆包之上。

滑过夹心奶油。

留下一行清透。

烟素单手撑在chuang沿,睫毛扇动着盖住眼里的yu光,微微偏头。

林茧恒缓缓抬头,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
目光所及范围内尽是杏花灿烂,火红蔷薇,蓝色妖姬。

自带牛奶琥珀的甜蜜,风干玫瑰的涩口。

唯独烟素的脸清冷,宁静。

压制着sao动。

林茧恒迷蒙了视野,只能看见烟素的脸。

烟素很美。她昨夜才领略过这一点,知道自己的魅魔有着比花月绚烂的发,比天洋烂漫的眼。

这么近距离,林茧恒才发现,烟素的五官相当精致大气。皮肤细腻柔顺,没有多余的毛孔粉刺。

就像从画里走出来那样美好。

某根弦,断了。

林茧恒后来回忆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好像是吃饭时的胜负心作祟,好像是被烟素的美震撼。

她……伸出了舌头。

舔了下烟素的嘴角。

那里有一颗残留的水珠。

她只知道自己想把它清理干净。

……

林茧恒烧红了。

她有约莫半个小时,一动不动。

而烟素似乎也害羞,那之后匆匆逃回自己的房间,不知道躲哪儿去了。

好半晌缓过劲儿来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

林茧恒难得没有去找烟素,默默给她发了一条晚安,把被子蒙头上。

睡吧。睡着了就可以不用思考。

总归,她也想不出来这些复杂的感觉是什么。

翌日早上,林茧恒难得没有等烟素起床。

她哼哧哼哧的做完了两个人的早饭,在门口徘徊。

要是这会儿有尾巴,她得甩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