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能梦到跟人家这样那样。

还是她主动去欺负。

然而梦里的烟素太过诱人,甚至影响了现实里林茧恒对她的看法。

就像现在。

她会情不自禁的猜测,烟素撩开头发,是希望她吻上去吗?

就像梦里那样。

梦中感官不灵敏,烟素还需要说一些going的话。

现实光是站在一起,林茧恒都足够心颤,想要……

亲一亲这可怜的腺体。

“不是。”烟素压抑着呼吸,压抑着知觉。

尽可能的让林茧恒给她擦药的举动正常而毫无暧昧。

“不要骗我啦,我知道是我。”林茧恒叹息一声。

呼吸扑在腺体上,挠出层层叠叠的痒。

烟素抓紧头发。

“对不起啊,烟姐姐。”林茧恒抹出一块药膏。

不敢多用力,轻轻覆盖在青红的腺体上。

烟素一阵颤抖。

林茧恒以为是疼痛。

“我真的是第一次……没有经验,把你弄得这么不舒服。”

这直女还没反应过来标记是做什么的,以为是xing爱的前一步,和牵手拥抱差不多,所以才能够接受。

但她话已经足够奇怪了。

烟素摇头。没能按住的头发扫过林茧恒的手背。她顺势把那堆头发撩开。

就像她在梦里做的那样。

“我会努力的,要是你下次还想要,我会试试嗯,轻一点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烟素放弃挣扎了。

她干脆绷着脚背,催促身体去upto。

林茧恒就看见烟素的颤抖,小心翼翼的把一张药膏帖取出来,贴在烟素后颈。

烟素浑身一凉,难以置信的仰起头,却看见林茧恒已经去接电话了。

那是一张抑制贴。

难道主人已经发现了?

烟素血脉冷了个透,呼吸凝滞,听见林茧恒开口向电话那头问好。

“姐姐~”

……哪一个姐姐?喊得这么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