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吃,不急。”照顾漂亮姐姐吃饭好有满足感。

不止满足感。烟素当然也很漂亮,看着她吃饭完全是秀色可餐的具象化。

“你,你不吃吗?”烟素紧张到忘了喊主人。

“也对。”林茧恒在那场精神战里消耗也不小,早饭也没吃,这会儿确实饿了。

两个人便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玩起了投喂游戏。

把魅魔的尾巴都喂粉了。

晕晕的,有点醉体ye了。

一顿饭吃完,林茧恒终于肯放开烟素,把她送到沙发上做好。

生怕她跑去坐狗窝,林茧恒干脆把狗窝扔到杂物间。

然后十分严肃的挽着烟素的手,走到之前关她禁闭的房门口。

果然吗……

烟素尾巴的粉顷刻间消散。

方才悸动的心跳也平缓下来,浑身冷浸。

她早该知道的。

也许……刚刚的心跳,真的只是害怕而已。

林茧恒,简珩。到底有什么不同?

不都是自己的主人。

一定是因为她刚刚没有喊主人,这人生气了。

一定是因为她拒绝吃她做的饭,这人想报复她。

可林茧恒只是停在房门口,没有推烟素进去。

林茧恒抽出让管家帮忙准备的封条,十分小学生的贴在门口。

“好了,从今天开始,这间房封印!”一条条红黑交错的封条写着“禁止入内”的警告。

一瞬,一瞬的。

随着林茧恒贴的动作,撕开那些蹲在黑屋角落的哭号。

把流血的事封印。

把疼痛的事封印。

把羞辱的事,全部封印。

林茧恒还剩最后一条封条,但她把它递给了瞳孔缩小的烟素。

“你想不想亲自贴上去?”她需要行动。

更多的行动,去告诉烟素。

她不是简珩。

她可以相信她。

烟素的手极为明显的颤抖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