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。人。”女人开口了,脸还贴在林茧恒手上。

好像虔诚忠实,眼睛眨成新生的模样,纯粹而濡湿。

“您不需要请求或者协商,只要您想要,下达命令即可。”她的话很乖巧。

和她脖颈上的项链如出一辙——那里刻着原主的名字,是身份的象征。

简珩能把名字写在另一个人的脖颈上,做成烙印,刻在精神里。

而这个人对此毫无办法,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臣服,亲昵的喊出“主。人”两个字。

就好像她真的是最服从的宠物。

如果不是知道剧情,林茧恒差点要被蛊惑了。

她不自觉摸了下女人的脸,不敢做的太明显。

指尖还在馋前一夜的滑腻,终于尝到后欢快的鼓动起温度。

林茧恒摇头,可算站起来,也把魅魔姐姐拉了起来。

“不用喊我主。人。”既然对方目前还不信,那就先从小事开始吧。

女人神情比方才要更显露。

本该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裂开一条迷茫。

她本不愿这么喊。一个月前,签下契约后,是眼前人说她们并非平等,并非伴侣。

她赎下她,所以是主。人,命令以后都要这么喊。

然眼前人临时起意的次数也不少,魅魔垂眸,从善如流,却没当真。

“也不用喊您。我们都是帝国的生灵,本来就是平等的嘛,老用敬称多奇怪。”

林茧恒以为自己被认可了一点点,语气也轻快起来。

她一定要朝被挫骨扬灰的结局的对面走。

没法痛痛快快的转世,那只能好好活了。

“那我该怎么称呼您……你?”魅魔试探了一下,对上林茧恒的眼神,这才改口。

“喊林林吧。”原本闺蜜喜欢喊她茧子。

介于原主也有这个字,林茧恒决定把自己和她区分开。

魅魔默念了一遍。

零零……?

难不成这人调。教自己一个月,是因为想躺?

女人有点恍惚了。她也不是不可以,她都会。

反正她也没得选,不是吗?

“你呢?”林茧恒以为形式大好,转头给魅魔姐姐找了件浴袍披着。

她还真不知道魅魔姐姐叫什么。

闺蜜没给她说过,原主半夜也在故意为难她,半点相关信息都不给。

“……您,林林给我取的名是狸奴。”魅魔姐姐改口的很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