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怪。
谁不知道清霄仙尊最是博学,看过的书是和极烬剑尊打过的架一样多的存在,怎么就学不会亲吻爱人呢?
如此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学不会呢。
分明是把掌控的机会交给了黎烬安。
谢怀雪在取悦她。
黎烬安着魔地想着。
不知是谁先凑过去,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起来,黎烬安虔诚地教导着谢怀雪和她接吻的技巧,教谢怀雪到底该怎么取悦她。
这是个长久的难题,不过黎烬安相信在她的努力下,一定能教会谢怀雪,毕竟清霄仙尊最聪明了。
……
修士的气息又稳又长,在接吻上非常具有优势。
直到戚岭子谭宴衣灵丘三人都报复累了,两人都没有结束。
“师傅找仙尊什么事?天都快黑了,我也饿了。”谭宴衣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上,当仁不让地受着兰慈和钟绯的跪拜大礼。
她丝毫不觉得这样坦然收着兰慈和钟绯的大礼有什么不对,也不觉得这样会损耗她的阴德和寿命,还好心情地朝着兰慈和钟绯挥了挥手,“诚心悔过啊。”
兰慈和钟绯的表情阴郁极了,恶毒地注视着极烬峰三人和洞府的方向。
不止是因为受辱,还因为自从极烬剑尊进入洞府之后,师尊就没有出现过,这让她们心底愈发沉重,总有种一切脱离预期的感觉。
戚岭子摇摇头:“不知道,猜不到师傅想什么,我这里有糕点你们吃吗?”
“吃!”
谭宴衣和灵丘乖巧地伸手等着大师姐发吃的,对上兰慈和钟绯怨恨的眼神,吃得更香了。
果然吃饭这种事情要不抢着吃,要不别人吃不着只有自己能吃才吃得香。
灵丘啃着没滋没味的糕点,“我还是觉得今天的师傅很不对劲,你们觉得呢?”
谭宴衣猛点头,非常赞同她的说法,“最大的不对劲就是师傅对咱们有求必应,还很温柔,这已经是天大的不对劲了,你们觉得呢——”
可怜的傻孩子时常被嫌烦的师傅扔到师祖那里,根本没有体会过多少师傅的温情,以至于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把她们收买了。
问题刚问出去,谭宴衣就瞪上了死鱼眼,和自家师傅生气时一样鼓起了嘴巴,像个气鼓鼓的河豚似的。
戚岭子在帮灵丘用手擦掉嘴边的糕点碎屑。
灵丘不躲不避,笑嘻嘻地看着戚岭子,还望戚岭子身边靠了靠。
谭宴衣龇牙咧嘴:“你俩够了啊!”
灵丘被她那么一说,反而更加贴上戚岭子的身体了,还朝着谭宴衣挑眉一笑。
戚岭子浑身绷直,耳根和脸颊爆红,一动不敢动。
谭宴衣彻底绝望了,合着她还帮她俩促进感情了是吧!
“你们仨闹什么呢?”
黎烬安牵着谢怀雪一走出洞府,就看见三个小的乱哄哄地闹成一团。
三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然后当场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