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宣布一件重大事情!”
这可是让修真界都要震三震的大事!
净亭道君兴致勃勃地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,“请说。”
“我和谢怀雪将会在一千二百一十五年后结为道侣。”黎烬安无比骄傲地说道,还举起和谢怀雪相握的手在三位长辈面前晃了晃,小表情可以说是得意非凡。
不过大家的反应很是离奇,并没有黎烬安想象中那么激动,而是一脸古怪地看着她,眼神非常不礼貌。
黎烬安大为不满地撇嘴抗议道:“你们这都什么表情?不觉得震惊吗?”
炽炘剑君“啧”了一声,直接吐槽道:“一千二百年!你怎么不等万年之后再结契呢!你到底是多呆瓜,才能耽误那么长时间?你不会是和怀雪打了一千年的架吧!”
虽说炽炘剑君眼神不好,没看出来自家徒弟那么明显的异样,但无疑非常了解她,一猜一个准。
银月元君轻飘飘地看她一眼,也不知道给孩子留点面子,实话多伤人啊。
“安安不要听你师傅胡说,安安就是最独一无二的安安,无须走她人的路,做自己就很棒了。”银月元君姿态平和包容,极为温柔地说道,“安安和怀雪有她们必须要经历的人生,走什么的路只能她们自己说了算。”
就算是她们这些做长辈的,也无法置喙插手小辈们的人生。
美好的事晚一些到来又如何呢。
黎烬安感动得泪眼汪汪,又瞪了瞪自家实在不会说话的亲师傅。
炽炘剑君老实下来,敷衍地应道:“嗯嗯嗯,元君说得对。”
净亭道君也跟着说道:“金科玉律,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,小烬安你可要好好记住。”
黎烬安懒得搭理这两位,发现盲点似的扭头看谢怀雪,脑袋使劲凑过去,满脸疑惑,“你怎么也不震惊啊?我可是你未来的道侣!”
大家的反应搞得她也迷惑了,明明修真界那群人知道这件事都震惊的不得了,怎么到了亲近的人就变得不一样?
她还打算吓她们一大跳呢!
为什么和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!
谢怀雪偏过头去,微微羞涩地笑了笑,“震惊,但也开心。”
黎烬安的脸不自控地就烧红起来,眼神飘忽,努力不去看身边人,只能用手将过高的温度传递过去。
怎么年少时的谢怀雪说话也那么让人招架不住……
而首座上的炽炘剑君和对面的净亭道君已经在哎哟哎哟了。
谢怀雪温声把后面的话说完,“为以后的谢怀雪开心。”
净亭道君深以为然:“这倒是,摊上这样一个未来道侣,怀雪确实辛苦了。”
黎烬安不愿责怪谢怀雪,只好满怀怨气地盯着多嘴的净亭道君看,怪模怪样地晃了晃脑袋,“是啊,以后您和我师傅也辛苦的,还玩王不见王那一套,是爱在心口难开吗?咦!”
她还极为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在战火熊熊燃起的那一刻,银月元君紧急叫停了一场蓄势待发的战争,语调轻柔地问道:“安安得到了什么预知的宝物吗?能和元君说说吗?”
黎烬安也老实下来,整个人变得非常安静,握紧谢怀雪的手,用一种极为悲伤的眼神看向银月元君。
谢怀雪似是感知到了什么,垂眸不语,只是表情更冷清了。
银月元君从她的表情看出了什么,笑得更加从容温柔,“安安不怕,元君也有自己要走的路。”
炽炘剑君的表情一下子变了,迅速转头看向银月元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