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给自己也加上。
味道怪怪的, 感覺没有鳕鱼味的好吃。
想着,白摆后仰,躺倒在车頂。
他有些无聊的看着头頂黑漆漆的天空。
牧时野解决完白摆递给来的香肠,把白摆一开始塞进他手里的糖打开包装, 塞进白摆嘴里。
“我还有别的口味的。”白摆舌尖顶了顶嘴里的小糖块, 以为幼崽不喜欢这个口味的糖。
草莓味,好吃的。
牧时野摇摇头,“我不吃。”
“行吧。”白摆把糖块从左邊换到右邊,幼崽不吃, 那背包里的糖就都是他的了。
白摆有点开心, 条件反射的想要晃觸手, 但觸手被他藏起来了。
白摆不自在的挪了下位置。
牧时野看出来了白摆的别扭,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露出觸手没事。
“不行。”白摆拒绝。
牧时野不明白,白摆一只水母, 怎么就那么热衷于伪装人类呢。
白摆从爭端上调出塔的个人信息,给牧时野看看,他现在可是有头有脸的人。
幼崽一样是人类, 不能有觸手。
他没有触手。
没有。
白摆郑重点头,自己给自己洗腦的很成功
牧时野不理解但尊重。
但旁邊的白摆却一直动个不停,牧时野:“其实就露出来一小会儿,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。”
白摆蹙起眉头,纠结。
牧时野:“来人我帮你挡着。”
白摆这才把触手放出来。
白摆仰躺在车顶,舒服的眯眯眼。
牧时野摸摸窜到身边的触手,“困就睡,换人喊你。”
“好。”白摆迷迷糊糊。
上半夜在白摆绵长的呼吸声中很快过去。
牧时野放轻动作,跳下车,进到屋内把周旗喊醒,章三垂头耷肩幽魂似得跟在周旗身后出来。
车顶上白摆早就已经睡成一摊水母饼,透明的触手从车顶垂下,仿佛一个放大版的拖把头扣在车上。
还是活的拖把头。
白摆嘴里呓语不停,好像是在做夢,拖把头触手时不时颤动一下,牧时野出来的时候,其中两根还莫名其妙的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