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微动,白摆抬起手想要碰一碰牧时野,又犹犹豫豫的缩回去。
电流在身体里乱窜的感觉不是很好。
他还是不碰了。
黑色电流时不时在白摆的眼前闪过,白摆瞅了半天,也没在幼崽身上发现什么伤口。
牧时野周身缠绕电流,也没有像触手似得被电的这黑一块,那黑一块。
白摆小声的喊了声牧时野,“幼崽。”
没动静。
白摆不放心地把手指放到牧时野的鼻尖间试了试,有气。
怎么还不醒?
白摆疑惑,撑手起身凑近,他的嘴巴贴近牧时野的耳边,呢喃个不停,“幼崽,幼崽,幼崽……”
“牧时野——”
还是没應。
白摆盘腿坐在床上,瞪着眼睛一睁不睁的盯牧时野,托腮,沉思。
一动不动的幼崽……
突然,不知道想到什么的白摆眼睛一亮。
白摆伸长触手,打开墙边快要落灰的衣柜,拿出一套可爱的……
粉色水手服。
白摆咬住下嘴唇,眼睛亮亮的,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激动与兴奋。
掀飞幼崽身上的浴巾,脱光……
这个时候白摆也不嫌电了,直接上手,穿上穿上。
白摆整整粉色的领巾,给牧时野帶上圆滚滚同色系的贝雷帽。
短裤也穿上。
白摆离遠看看,又把刚刚戴上的贝雷帽摘下,抬手巴拉巴拉牧时野的干了的头发,想了想,跑到属于他的柜子里面,翻找着。
白摆的柜子里面全是他从外面捡回来的乱七八糟。
但要说里面最多的,还是他在外面搜刮的各式各样的亮晶晶的头绳头饰。
白摆精挑细选,拿了一根带有透明水晶钻石块的头绳,回到床边给牧时野在头頂扎了个小揪揪。
白摆离遠,再看看,又不满意的拆下来,把头发扒拉回去。
还是帽子可爱,戴帽子吧。
白摆甩甩被电的麻麻的触手,满意的点点头。
他的可爱幼崽。
趁着牧时野昏迷不醒,白摆将牧时野清醒时連看都不会看一眼衣服全部都试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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