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的。
!
是眼泪。
白摆放进嘴里尝尝。
苦的。
白摆蹙眉。
脆弱的幼崽,还是不要让他哭了,感觉会哭死。
白摆想着,默默开口补完他从林缇那里学来还没说完的话,“你老娘我还没死呢。”
牧时野看向白摆,冷酷道,“收回去。”
白摆:?
“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跟人类学。”
……
空旷的表演场上,牧时野和化为人形的小虎鲸打的有来有往,白摆和虎鲸坐观众席上撇着头欧气,就是不看对方。
小虎鲸一个甩尾,把牧时野抛到空中,一直注意着的幼崽的白摆站起来,刚要下场就被虎鲸拦住。
两人之间瞬间针芒相对对
白摆沉着脸坐回去。
他在来之前答应过幼崽不会捣乱的。
虎鲸甩甩辫子。
“辫子拆了。”
虎鲸:“凭什么?”
“你输了。”
虎鲸瞪了眼水母,气愤的把自己编了一早上的辫子拆开,烦死了,死水母。
三个小时之后,白摆和虎鲸分别上去把自家的崽子接下来。
白摆伸着触手往牧时野伤口里钻,“咱以后不跟虎鲸崽子玩了,太暴力了。”
“嗯。”
虎鲸看着自家在水里翻着肚皮半死不活的仔子。
“……”
触手揪着白摆发丝间的辫子,牧时野实在受不了身后的阴森森的视线,回头,“我明天跟你出去。”
触手揪的更狠了。
牧时野注视着白摆的眼睛,白摆就是不说话,他怕这只水母没把自己憋死,把自己揪秃了,开始回想自己最近干了什么。
强大记忆力开始翻找。
最后得出结论:这只水母应该是又不知道学了什么乱七八糟东西。
牧时野不再管他,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