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随着一声极为不祥的断裂声,锈迹斑斑的铁框猛然坠落,而他也瞬间失去支撑掉了下去!

“……!”

极度惊恐下陆南嘉连叫都叫不出来,眼前的昏暗景物飞速倒转,耳边满是呼啸的风声,他下意识地护住了头。

然而预想中的撞击疼痛并未到来,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托住他,惯性让他狠狠栽进一个灼热的怀抱,鼻尖瞬间溢满了某种熟悉的雄性气味。

陆南嘉头晕目眩地抬头,撞进一双幽冷的灰蓝色眼眸。

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——Ares轻而易举地接住他,像是接住了一只树梢坠落的小鸟。

“真有趣。”

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眼睛微微弯起,“怎么每次你都能主动送上门呢,小羊?”

陆南嘉脑中一片空白,刚刚因坠落的恐惧而狂跳的心脏此刻愈发跳动如擂鼓。近在咫尺的怀抱传来灼热的体温,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的粗犷力量感。

“我……”

陆南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Ares脸上有一丝笑容,可是他却直觉地感受到男人身上压抑的怒火,好像火山之下翻腾的岩浆,蕴藏着某种极度危险的恐怖。

见他不说话,Ares抱着他坐了下来。

陆南嘉整个人都被男人圈在怀里,柔软的臀瓣压在肌肉坚硬的大腿上,浑圆都被压到变形,受到更大压力的尾巴更是让他情不自禁地一哆嗦,忍不住弓起腰,呜咽了一声。

“让我猜猜看。”

Ares腾出了手,灼热的手掌落在冒出微汗的细腻皮肤上逡巡,“小羊本来应该在那个房间里乖乖地等着的——”

他微微眯了眯眼,目光有一丝阴鸷掠过,“很快就会到我。”

“但是……为什么小羊穿成这样,一个人跑出来了?”

“……唔!”

陆南嘉的眼角猛然冒出泪花,他一把抓住Ares的手臂,在上面留下几道淡红的抓痕。

男人笑了笑,抽出手来,指尖水光漉漉,牵扯起一缕令人口干舌燥的银丝。

他在怀里那丝缎一样柔软光洁的身体上擦了擦,凑到陆南嘉耳边,慢慢道:“你愿意跟那个男人上床,却要在轮到我的时候逃跑,是吗。”

陆南嘉的瞳孔瞬间放大,嘴唇哆嗦:“不是,我……只是警报响了,我……”

“我跟你说过,”男人森冷的嗓音打断他不知所措的重复,“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其他的人。”

“不得不和那种令人生厌的男人合作,完全只是因为你。但既然你这么喜欢逃跑……”

Ares取出了一支针剂,撕开包装的动作干净利落。

针剂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,显得极为不祥。

看到尖锐的针头,陆南嘉瞪大眼睛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四肢却僵硬得无法动弹。

恍惚之间,嘴里似乎泛起消毒液的冷涩气味,银亮的金属器械撞击发出锐响。

但那冰冷的针头并未挨到他的皮肤,男人一偏头,将针剂扎进了自己的侧颈,推入。

他脸上的表情分毫未变,目光不曾从陆南嘉身上离开片刻:“小羊,这是兽化药剂。”

男人镣铐般的桎梏松开,陆南嘉不再被圈禁在他的怀里,却几乎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