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棉被亲的面红耳赤,他的手推举着冷秋的胸膛。

但是冷秋没有穿衣服,皮肤上肌肉的轮廓和滑腻的手感,都让叶棉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。

叶棉身上湿了一大半,

腿早已在冷秋的动作间骑到了冷秋粗壮的鱼尾上了。

和冷秋想比,现在的叶棉就像一只小手办,趴伏在冷秋的身上。

唇舌交缠,冷秋勾着叶棉的舌头,时不时扫过叶棉的舌根。

叶棉的舌尖被吸吮的又疼又爽,身体微微战栗,冷秋指节分明的手紧紧扣着叶棉的后脑勺,没给怀里的人任何逃离的可能,舌头肆意的叶棉的口腔中进出,挑弄,扫荡……

“砰”

浴室的门被踹开了。

冷秋这才从叶棉的口腔中退了出来,把叶棉护在了自己怀里,眼神非常不爽的看向来人。

牧迟看到两人都在浴缸里,还有那在他进来时分开的唇瓣,拖拽出来的银丝,这淫靡的画面都让牧迟怒火中烧。

他当然没有打扰别人的自觉,直接上去拉住了叶棉,把叶棉从浴缸里拽了出来。

接着把人拉拽出了浴室。

冷秋看着被自己亲的脖子耳朵都泛红的叶棉走了出去,门被大力的合上,才从浴缸里走了出来。

接着他在淋浴下,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。

然后人模狗样的从浴室里出来了。

……

牧迟把叶棉拽出来后,就开始帮叶棉擦嘴。

用湿纸巾仔仔细细把叶棉的唇瓣擦了一遍。

又亲自帮叶棉的湿衣服脱了,让叶棉换上了干净的衣服。

看着叶棉红肿的嘴唇,牧迟心里怨恨极了,要不是他们事先有约定,他真想把那条臭鱼给烤了。

他就晚起了那么一会儿,叶棉就被趁人之危了,刚才他进去浴室时,都看到那条臭鱼,兴奋的快把一浴缸的水都扑棱完了。

牧迟手指碰了碰叶棉的唇瓣。

“疼不疼?”

牧迟问道。

叶棉躲开牧迟的手指摇了摇头。

牧迟看着叶棉偏过的头,心中更加嫉妒了,那条臭鱼还真是会勾引人。

牧迟掰过叶棉的脑袋,强制在叶棉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。

牧迟刚亲完,一个枕头就砸到他脑袋上了。

与此同时,冷秋也在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
砸牧迟的人正是龙泽。

龙泽被吵了一早上,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这样一幕。

龙泽用枕头砸了牧迟觉得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