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只是问自家长老:“他的病除了特效药,你们也治不好吗?”
长老似乎一直就在等这句,意有所指睨了他们家王一眼,悠然道。
“那肯定也不是完全没办法。经过下午和其他长老一番商讨猜测,我们觉得你们两个待在一起,可能不只是他对你有疗愈效果,极可能你对他也有,毕竟费洛蒙是相通的,人类就算闻不到,也能感受到,所以如果你们能够尝试水|乳|交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ok,打住。”
男人说完,头也不回便再次翻窗走了。
心说这话他就是多余问的。
如果真有靠谱的办法能治好小蛋糕,这帮老家伙哪怕只是为了给他续命,肯定也会老早就自己说了,哪里还等得到他问。
…
那时从领地离开,狼王先生给自己的理由是。
虽说他是活不活无所谓,可难得碰上个合心意的“猫薄荷”。
既能吸,又能看,还能玩。
那在不用喝那些苦死人的药的前提下,他还是挺愿意活一下的,起码等到把这可可爱爱的小鼻噶玩腻了再说。
四舍五入,这小蛋糕早就是他的东西了。
那在他玩腻以前。
哪怕只是为了愉悦自我也是能养好点就养好点,谁都别想把手伸到他的东西上。
至于长老那些荤话,他自然考虑过。
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好狼。
但这小鼻噶说是成年了,其实看着也还是一副毛没长齐的小木头疙瘩模样,懂个屁的水乳交融。
自己都还是块小蛋糕,就来指望他生小小蛋糕,族里那些人也是够敢想的。
他能把自己养活都不错了。
男人正这么想着,就在回到宿舍房间后,看见了少年辗转于床榻的这一幕。
清冷的月辉下。
双腿紧夹的少年脸颊泛红,一条腿藏在被子里,一条腿压在被子外面,分体睡衣宽大的裤脚大喇喇高卷着,露出底下光洁白皙的小腿,呈现出一种珍珠贝母般的光泽。
而他上身半露不露的衣襟也凌乱着。
棉质的衣角几乎全蹭到腰|腹以上,大半截肤色莹润的侧腰就这么毫无防备在外裸|露着。
也不知道是白天偷偷在脑子里想了什么。
就好像是专门为了反驳他的“偏见”,明明昨天还一点不开窍的小东西,今天却已然像是熟透了的蜜桃。
整个人含苞待放,嫩白的小肚子褪去稚气。
取而代之的是柔韧找不出赘肉的青涩线条,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香气腥甜,更是像催qing的猛药,极其霸道地充斥填满了整间卧室。
从里到外都透着股藏也藏不住的焦躁。
以至于男人仅是动动鼻子,便能清楚地知道少年此刻正在做着什么“美梦”。
然后身体动得比脑子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