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
蝴蝶纪元 黑桃十一 3490 字 12个月前

“你们是谁?”打开门的应该就是许沛渊,他没有拉开门链,透过缝隙满眼警惕地看向门外的人。

“许教授您好,想必您已经在大脑中收到了我们要来的通信。”苏时跃鞠了个躬,凑近门缝打了个招呼,“我是苏时跃,本次向您发起对话的联络人。”

许沛渊没有马上听信她的话,他满怀狐疑地又多问了几个问题,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后,才把门链放下来让他们进去。

屋子里很乱,像是被谁给入侵过,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。夏燃进屋就小心翼翼把地上的瓶瓶罐罐用脚移到一边,自己创造了一块空地,他看了一眼许沛渊的全脸就脱口而出,“您好眼熟啊……您是许遇亭的爷爷!”

许沛渊刚把门关上,他回头有一丝惊讶:“你认识我孙女?”

夏燃支支吾吾了一阵,许遇亭是他大学时期唯一交往过的前女友,许遇亭对她的家庭都非常骄傲,时不时会拿出来给夏燃认识,特别是她那获得最高等医学奖的爷爷。但夏燃肯定不能直接对人家老先生说“嘿大爷,我泡过你的孙女,结果我被她甩了”吧。

顾行舟似乎也反应了过来,刚要说出来,夏燃赶紧捂住了他的嘴:“额……我是她大学同学,她大学的时候经常提起您。”

“是吗?”许沛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,“还真挺巧的,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小亭的同学。”

“只是可惜……”许沛渊把沙发上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,示意他们坐到沙发上,“小亭不凑巧遇难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夏燃皱了皱眉头,“她怎么了?”

“小亭和她父母今年元旦的时候来我这里拜访,我们四个就一直被困在这里,因为物资的缺乏,我儿子和我儿媳都是出去找吃的就再也没回来过……”许沛渊沉重地叹了口气,“我们的物资都是来源于隔壁邻居的相助,但是最近一周他们也都自顾不暇。”

“到现在是在没办法了,生存不下去了,小亭说她想出去搜刮物资,被我阻止了。没想到她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跑出去了,到现在已经一个上午没回来了。小亭她自从病毒爆发以来就一直没有走出这个房间,她在外面毫无生存能力啊!”

夏燃宽慰了许沛渊:“您别急,我们现在有了疫苗和无损试剂,只要找到她就会没事的。”

“我虽然接到了你们的通信,说实话作为TTI的成员以及一名医学实验者,我对你们未来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任何研究都是非常感兴趣的,但即便如此……”许沛渊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,“我还是得去救小亭,刻不容缓,我只有她一个孙女了。”

夏燃把许沛渊扶到沙发上,他思索了一阵,抬头望了望南熄,后者朝他点了点头,他便说:“许教授,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……我可以去找许遇亭。”夏燃说,“我年纪轻,体力稍微好点,作为许遇亭的前……前同学,我无论如何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
还没等许沛渊说个好字,夏燃又跟上了一个要求:“同样的,也希望您可以全身心投入我们疫苗的制作,因为事关重大,关乎到所有人的生命,而您是我们能联系上的最权威的TTI成员,所以拜托了。”

许沛渊用眼神扫着夏燃,他的眼睛很锐利,看得夏燃有点发憷,不过下一秒他就同意了这个提议:“行,年轻人,看你们能活到现在并且找到我,肯定不是等闲之辈,我答应你,只要得知小亭的消息,我就加入你们的研究。”

“多谢了。”苏时跃微微低了低头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许沛渊说,“我能得知一下你们还联络了哪些人吗?”

“五大洲在当代最权威的医学教授都已经联系上。”苏时跃说,“并且我们华国是总负责国家,而翼城作为第一个疫苗接种根据地,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
“那我还挺荣幸的,你们能找到我这个老头子。”许沛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,还能开起了玩笑,“小姑娘你能给我详细讲讲你们未来的事情吗?”

苏时跃欣然答应,坐在许沛渊旁边开始给他讲解。

见那边氛围不再这么紧张了,夏燃就把南熄拉到了房间的角落,踌躇该怎么解释:“那个……师兄,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南熄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:“许教授的孙女,那个许遇亭是你前女友?”

夏燃瞪大了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!”

“大学那阵子隐隐约约听说过。”南熄说。

“是吗?我谈个恋爱那么有名的吗,怎么连你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都听说过。”夏燃用手肘挤兑了一下南熄,“还是说你当时就开始吃醋了?”

“你怕我吃醋所以才向我来解释的?”南熄似笑非笑,“大学时期确实对你有过一些额外的关注。”

“我不是怕你吃醋,我是怕你不吃醋,我觉得必须对你百分之百坦诚嘛。”夏燃笑了,“当然同样的,我也百分之百需要你,所以这次你得和我一起去。”

“嗯当然,我现在是你男朋友,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的。”南熄说得满脸认真,却让夏燃稍稍红了脸。他一直作为打直球的一方,却也有抵抗不了直球的时候。

他掏出约塔:“那我们要怎么定位许遇亭的方位啊,标签网络会识别到标签群体而不是单个人……或者用地图透视?也不行,我发现这个地图系统就算能够透视一块地方,也没有热感应功能,没办法得知那里是否有人或者有什么人。”

“将标签尽量详细化试试。”南熄看着絮絮叨叨的夏燃说。

“有道理哦,让我想想许遇亭的标签。”夏燃视线上飘,表情很痛苦,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,“不行,记忆太模糊了,她有啥特征我都没印象了,只记得我失恋那天在酒吧喝得烂醉然后全宿舍人抬我回去,在宿舍门口还被围观的社死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