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少年说:“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?”
“可……可以呀。”
求之不得呢。
少年抬起头来,用亮晶晶的眼睛看他:“呜呜呜,会长哥哥,还是你最好!我们OO友谊天长地久!”
说罢,他就从他怀里退开,抱着箱子走到了桌边,把箱子放在了桌上,说:“这些都是我哥寄回来的特产,你喜欢什么就吃什么,就当是交房租了。”
言谢见他眨眼间就变得像个没事人一样,彷佛刚才那个扑在自己怀里的人不是他。
“你……身上的……味道……”
言谢斟酌着措辞,不太敢直接询问。
“对哦!”尤默突然想起来了,言谢是Omega,也闻不得Alpha的味道的。
他索性把外套脱掉了,对着自己身上嗅了嗅:“这样呢?还有味道吗?”
“有……”言谢道,“很浓的味道。”
“啊?那我去洗个澡吧。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?”
“可以。”言谢走到衣柜旁,拿了一条毛巾和一套睡衣递给他,“呐,这是你之前的那条,还有睡衣,穿我的吧。”
“好勒。谢谢会长哥哥!”
尤默捧着衣服走进了浴室里,嘴里还不忘在说:“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言谢一张脸从刚才起就一直绷着,等浴室里传来水声后,他才拿起尤默放在凳子上的外套,拿着走到了洗手台,打开水龙头,倒入洗衣液,沉默不语地搓衣服。
他洗了一遍又一遍,带着几分病态的,手都搓红了,镜子里映出来的少年脸色冷白,表情阴鸷,看起来不像是在洗衣服,更像是在解剖尸体,直到冷杉的气味被洗衣液彻底冲刷干净,他才停止下来。
尤默洗完澡出来,看见他在晾衣裳,讶然道:“你咋又帮我把衣服洗了?我可以自己洗的。”
言谢回答:“我没事做。”
“噢,那谢啦。”
尤默身上穿着言谢的长款睡衣,走到了沙发边去吹头发,言谢自觉地跟了过来,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,帮他吹起了头发。
头发吹干了后,尤默扑在了他怀里,抱着他说:“谢谢,你也太好了吧。”
比起那些只知道咬人的贵族少爷们,主角受就是他的天使。
言谢一只膝盖压在沙发上,朝他俯身逼近,低头去嗅他的发丝,从发顶一直闻到了发尾,冷杉的气味被洗发水掩盖,他的身上现在是和自己一样的味道。
尤默被他按倒了在沙发椅背上,觉得这姿势怪怪的,仰着下腭说:“还有味道吗?”
“我再仔细检查检查。”
言谢顺着他的蓝色发丝往纤细的脖颈下闻,手指拖住了他的后颈,指腹按在了腺体上,问:“他们标记你了吗?”
尤默腺体被他摁住,一股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言谢的眸光逐渐加深,看着在灯光下那张秀色可餐的脸庞,嗓音沙哑地道:“碰了吗?”
“摸……摸了下。”
尤默不知道为什么,在回答言谢的问题时心里有点心虚,就好像是在被自己的Alpha审问一样。
“谁摸的?”言谢声音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