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姜满是铁了心要和闻卿掰扯清楚,将她这个坏毛病给治一治。
“骗我,自作主张,无故逃课一个多月。”
房间里,橙花味信息素浓郁得叫人喘不上气,闻卿后颈受伤的腺体神经质地跳动着。
而闻卿本人额头上滑落着豆大的汗珠,身体有摇摇晃晃,努力保持着平衡。
要是以往,姜满早就心疼不已了。
但今天,她眸子里丝毫心疼的想法都没有。
平日里暖洋洋的太阳此刻收起她的温暖,只留下光亮,冷冰冰地看向卑劣的罪人。
许久,看着闻卿站不稳地身子,姜满往后靠在椅背上,白皙的腿从睡袍里露出来,脚腕上小瞧却好看的脚链露出,姜满扬起下巴看着她:“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“还有,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的。”
“别说瞎话!”姜满对她呲牙,看起来凶极了:“我会去查的。”
半晌,闻卿强撑着身子,往她身边走了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支撑到了极点,闻卿身子摇晃几下,还没等姜满反应过来,便跪在了她的脚边。
姜满现在可是满肚子恶气,正凶巴巴着呢!
白皙的脚不轻不重、直直踹在闻卿的肩头,镶嵌着红宝石的脚链摇晃,姜满像个恶盗:“是不是这个破链子的原因!”
半晌,闻卿点点头。
看到她点头那一瞬间,姜满没有惊讶,反倒是有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觉。
其实之前姜满就有些怀疑,今天下午牧茜跟自己聊天时,隐晦的提及了几句,叫姜满的怀疑成为笃定。
脚伸到闻卿面前,姜满毫不尊重的指使她:“给我取下来,现在!”
被门狠狠夹成青紫的手指捧起那只白皙的脚,姜满感受到她的指腹在自己脚腕上摩挲,下意识想要收回,却没想到被她紧紧攥住。
眼睛瞪大,姜满呵斥:“松开!”
闻卿不语,将脚踝攥得愈发用力,叫姜满忍不住痛呼一声,下意识用另一种脚去踹她。
闻卿抬头,湿漉漉的额发虚虚实实的遮住她情绪翻涌着的眼睛,仰头,一副认罪认罚的模样,紧紧盯着姜满:“满满想问什么,我一定会老实回答。”
闻言,姜满犹豫不决。
两人对视半晌,姜满才放弃将自己脚踝从她手里救出来。
反正只是双凑脚,闻卿爱捧就叫她捧着叭!
伸脚蹬蹬闻卿的肩膀,姜满蹙眉看向她:“为什么要无故逃课一个多月,告诉我是休假,拉黑教授联系方式,误导我、不让我接听你教授的电话。”
闻卿跪在她的脚边,拇指摩挲着凸出的脚踝,仰头看着她。
姜满凶巴巴:“说实话!”
“因为,不想跟满满分开。”
半晌,闻卿垂眸,盯着手心里那段白皙的脚踝,声音轻轻,“满满走到哪里都有无数人前赴后继,今天满满去见的人,也是对满满觊觎着的吧。”
“如果,如果我不盯着满满,如果我年老色衰,满满还会喜欢我吗?会不会丢下我,去找更漂亮的人?”
姜满觉得,闻卿根本不是什么脑袋很聪明的天才研究员。
她就是个大猪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