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太轻了,以至于姜满只听清楚了最后四个字。
闻言失笑:“怎么会,说好要当你一辈子护花使者呢,我满满大王从不半途而废!”
好不容易将脆弱敏感又委屈的妹妹哄好,闻卿把门拉开,方瑾嗷得一声就扑进来。
跟闻卿相比,方瑾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一身朋克皮衣,眼皮上亮晶晶的舞台妆都还没卸,再被她泪水一打湿。
一张好不容易在经纪人监督下养白的一张脸,瞬间变成调色盘,惹得姜满一边安慰一边忍不住“fufufu”的偷笑。
“满崽你没良心,你竟然偷笑我!”方瑾一抹泪,看着手上色彩斑斓的颜色,嗷呜一声,倒打一耙。
一张俊脸花花绿绿的,姜满本想憋住,但扭头一瞧见,实在忍不住不笑。
方瑾准备找战友过来一起控诉姜满,没想到一扭头,叫大家都瞧见了她那张花花绿绿的脸。
顾及她脆弱敏感的小心脏,众人看天看地,手掩盖住嘴,尽量不让她看见疯狂上扬的嘴角。
但笑是藏不住的。
方瑾看着一屋子叛徒,气恼地打了一套广播体操,冲出病房去护士站找护士姐姐借卸妆膏。
护士站又传来一通笑声。
姜满捂着嘴巴“fufufu”的笑着,看着牧茜眼眶红红的走过来。
“姜满,你是一只蠢出生天的笨狗。”
牧茜零帧起嘴就开骂,把姜满骂得一愣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牧茜就结结实实讲她紧紧抱住:“你是笨蛋吗?自己分化期都不知道,你不是最爱学习ABO生理知识的吗?你那些ABO生理课怎么上的?”
姜满有些心虚。
她也不知道,分化期会这么危险哇。
看方瑾她们都是,前一天还都是小朋友,只过了一晚上,就bui得跳出来,仰天大笑几声说:我是最最牛的alpha!
姜满以为,分化和女孩来月经一样,到时间就直接来啦!
至于那些课程……
想起上面除了alpha的生理知识外,OB记得满满当当的,姜满有些心虚虚。
牧茜松开她,问出那个问题:“到底是谁告诉你的信息素阻隔剂,导致我们连你开始分化都注意不到。”
姜满看了一圈儿,家长跟好朋友们脸色都黑黑的,只有站在最外面的李絮雪满脸愧疚,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。
“我查的。”姜满抬头,一口咬定,“我之前在星网上冲浪,意外刷到的帖子,说和AO相处喷信息素阻隔剂是一种礼貌尊重的社交礼仪。”
“我想着你们鼻子都很灵,能闻到我当时闻不到的气味,我不想你们在我身边还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气味困扰,所以就喷了。”
姜满说得有理有据,就算她们心中另有一种猜测,也无法反驳。
站在姜满身边,闻卿抬眸看向满脸愧疚与惊诧的李絮雪,目光阴沉沉的。
刚醒来的姜满,像吉祥物似的,被各个姨姨们心疼ruarua。只不过在病床上无知无觉躺了那么久,她脸上原本那点肉嘟嘟的可爱婴儿肥也悉数消失。
自己rua一rua自己,姜满丧兮兮放下手,看着闻卿深深叹气:“妹妹,我现在是不是一点都不可爱了、不好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闻卿放下水果刀,将小兔子苹果递给她:“满满什么时候都是最漂亮、最可爱的满满。”
拿起一只小兔子苹果塞进嘴巴里,姜满脸颊鼓鼓囊囊的:“哎呀问错人惹,你对我有滤镜,不应该问你。等絮雪她们晚上来了,我再问问她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