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鉴于你们调皮的行为,现在我要给予你们惩罚。”
帮她们穿上漂亮的睡衣后,满满家最高法官宣读她们的最后惩罚:“你们两只,从现在开始被剥夺一起睡觉的权利,通通分开睡觉。”
说着,柳滢掏出一串钥匙,钥匙从掌心垂下,碰撞间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犯罪崽想要反抗,可罪证还在厨房地上摊着,让犯罪崽辩无可辩。
憋半天,才哼哼唧唧的说:“满崽没有搞破坏,满崽是,是太饿了!”
说着,她的小肚子配合的咕叽一声。
姜满顶着水汪汪的眼睛,无辜又可怜巴巴地看向柳滢。
肉嘟嘟的手手,不忘在肚肚上面拍拍,给柳滢打可怜兮兮的幼崽牌:“妈妈听,肚肚还饿着呢!”
可下定注意到柳滢比平日里看起来一副霸道总裁模样的姜逢凶得很。
柳滢蹲下身子,和幼崽平视,“满崽偷偷扒冰箱这种行为,已经有没多久了。”
幼崽握在身前的手手,不自觉地搅动,不敢抬头去看妈妈的表情。
偷吃这件事情,姜满很早一起就是行家了。
平时饭吃不饱,尤其是遇到发育生长那段时间,姜满天天不是被钻心疼痛的抽筋给痛醒,就是被饿醒。
前者还好,忍过去就好了,姜满很能忍的。
但后者对于幼崽来说,是一个非常折磨人的行为。
人类抗拒不了对食物与水的渴望,它们是维持生命的基本要求。
于是,在饿得扒在墙角吐酸水后,姜满第一次开始进行偷吃。
幼崽垂着脑袋,不敢抬头。
半晌,她听到妈妈无奈叹气一声。
本来做贼一样的幼崽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一捏。
姜满猛然抬起脑袋,泪眼汪汪得看向柳滢:“窝、窝错惹妈妈……”
幼崽想要上去抱住妈妈撒娇,但看见妈妈严肃的表情,幼崽手手欲伸又止。
而站在她身边的幼崽,却走上前,挡住了欲掉小珍珠的幼崽。
“姨姨,不是满满的错。”
闻卿张开手手,将姜满牢牢护住,一点都不躲避地与柳滢对视:“满满她只是长高高,又怕打扰姨姨们睡觉,所以才偷偷吃东西的。”
柳滢盯着面前的幼崽看了许久,才道:“我没有在怪满崽,只是她这个行为太危险了。”
“冰箱里的东西,不是所有都能吃的,万一满崽拿到不能吃的吃下去,肚子会痛。”
“她会生病、会哭,到时候一只小幼崽苍白无力的躺在医院,手手上被扎满了针孔。”
听着柳滢的描述,原本坚定不移地挡住姜满面前的幼崽有些迟疑,但脚脚却像脚下生了根,一动不动挡在姜满身前。
被妹妹保护着的姜满,垂头丧气的,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
院里什么都缺,只有孩子不缺,没有哪个老师会专门盯着一个孩子的。
只要不缺吃穿、不生病,就已经是最好的生活了,没人会在姜满偷偷钻进菜地里摘菜吃,或者吃厨房剩下快要馊了的饭菜时阻止她,告诉她这是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,告诉她吃这些东西会难受、会生病。
如果幼崽有耳朵,或者已经分化,觉醒了精神体,柳滢猜测,她们的耳朵朵此刻肯定都是耷拉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