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

又在勾人。

总是这样,仗着脸好看,玩转在各个男人之间,一副不知道自己多漂亮没心没肺的样子,实际上早就把男人们钓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
还不能点名,不能说,说了只会和你大声说他没有,光涨声音不涨气势,要吓死谁的架势。

实际上,在外人眼里就是雷声大,雨点小,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,让人更恨不得把他放在怀里哄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

明知道他坏,还是心甘情愿,即使当小三小四小五,或者备胎。

徐瑾之接过,微凉的手指擦过子桑的手掌边。

子桑根本不在意,只是盯着徐瑾之的动作。

徐瑾之又掐了一下:“奇怪,这个命格也阳寿未尽,但是主人死了,现在不知道在谁的身上。”

看着子桑愈发苍白的脸,徐瑾之收敛神色,向来温润的脸颊此时严肃十分,看上去就很靠谱:“别急,我算一卦。”

子桑的心微微沉下。

徐瑾之看着自己抛出的三枚硬币,缓缓说出来一个位置。

正是曾成和家。

在场知道的人脸色皆是一变,子桑更是发抖到想吐,眼瞳颤抖,整个紧张到一定程度。

子桑:“妈妈,妈妈!”

郁母:“我在,你要去是嘛。”

她说的肯定句,也没让子桑回答:“我让小严送你。”

岑朝云侧身一步,让开子桑和郁母之间的位置。

这件事不适合太多普通人牵扯进来,岑朝云看了看急的雪腮泛着红晕的子桑,话调转了一下,说只带子桑。

“放心郁夫人,子桑什么样去,就什么样回来。”

郁母的视线放在岑朝云身上,揽了揽自己的坎肩,嘴角的弧度略微平直: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
最后,还是子桑和岑朝云、徐瑾之两个人去。

严珏斯带着白手套的手轻碰嘴角,腿骨隐隐发热,有灼烧的痛感。

段向南被推倒时,手指撞到床边,好像骨折了,他轻微的按压,眼瞧着子桑细微发抖的声音消失,才慢悠悠的对严珏斯:“比一场?”

严珏斯没兴趣和子桑钓的男人们比赛,那让他觉得他也在子桑的鱼塘里。

他也没回头,也不装瘸了,步履正常的走出去。

郁母笑眯眯的:“阿姨不管你们比什么,别人我家桑桑知道。”

段向南当然不会让他知道。

到曾彭泽家,天已经黑了。

徐瑾之开车,岑朝云坐副驾,子桑坐在驾驶位的后面。

徐瑾之打开车门,伸手扶他的小嫂子下车。

小嫂子的手又小又软,放在他手上时像一团轻飘飘的棉花糖。

徐瑾之拇指和食指中指微微搓了一下。

皎洁的月光藏在黑沉沉的乌云下,一丝一毫的光也陷不出来,别墅被冷照在漆黑的乌云下,显现出庞然大物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