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子桑怎么也叫不醒,小脸埋在被子里,脸上弥漫着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急促。
还在小声的说着梦话:“滚开……不要碰我……”
“桑桑?”段向南伸手碰了一下,被烫的缩回手。
他的手贴上子桑的额头。
好烫。
发烧了。
段向南没有用别人东西的习惯,把原屋主的东西扔的差不多了,药箱也一并扔了。
他今天刚过来,对周围的事物也不熟悉,不知道药店在哪。
他走出房门:“岑朝云,你家有没有退烧药。”
岑朝云一听段向南这么问,就知道是子桑发烧了。
他翻出药,和段向南一同进屋。
入目便是子桑那红的不正常的小脸。
段向南把药给子桑喂下,半分钟后:“岑朝云你这药到底行不行啊,怎么还没退烧。”
岑朝云:“……”
段向南伸手摸摸子桑的额头,又摸了摸子桑的手:“这么凉。”
岑朝云皱皱眉,上前两步,扒开子桑的眼皮。
薄薄的眼皮下,茶色的瞳孔在震颤。
段向南不敢打开他的手,怕伤到子桑的眼睛:“你干什么。”
岑朝云收回手:“他的魂丢了。”
段向南:“你开什么玩笑,迷信,要科学。”
岑朝云没理他,拿来一个瓷碗,倒满小米,抹平,最后用棉布包起来。
倒悬在子桑的额头上,右转九圈,左转九圈。
最后解开棉布。
里面的小米少了一大块。
段向南还不是很相信鬼神之说,但小米少了那么多,确实不好解释。
子桑额头的温度惊人,嘴里还小声呢喃:“不要碰我……”
情况确实有点不对。
段向南:“那魂丢了该怎么办。”
岑朝云一道黄符贴在子桑的肩膀:“去拿他的衣服,等一下我喊回来了没有,你就说回来了。”
“我去他魂丢的地方喊,我出门的这段时间,你要一直喊回来了,直到我回来。”
段向南去拿了子桑的衣服。
岑朝云接过:“子……桑桑,回来了没。”
叫魂这件事,喊的名字越亲昵越容易成功,他原本是想叫子桑的,但是突然想起段向南那亲昵的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