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絮紧紧抱着祁白辰, 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焊死在祁白辰身上。
他胆子本来就小,更别说被一件寿衣给贴脸了。
他没哇哇大哭抱头鼠窜就已经算是胆子有所提升了。
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腿软一点动不了、因为那一瞬间太过惊恐失声了呢。
沈絮抱着抱着, 就发现有点不对劲。
好像有手指在摩挲他腰侧!
他僵硬地抬起脑袋, 却见师尊正低着头看他, 他顿时一个激灵偏头移开目光。
他腰侧敏感, 他羞于这一点是从来没有跟旁人说的。
但师尊好像知道, 因为师尊不是整个摸的,而是屈起手指,用指腹无意识轻触他最敏感的地方。
师尊正专注地看着他呢, 绝无可能是故意摸的,那么只有一种解释——师尊摸习惯了, 手一放他腰上,就下意识撩拨他的欲望。
可是那怎么可能呢?
应该是巧合吧……
沈絮被摸得腰也软了, 眼睛也水润了, 要不是他意志力特别坚定,嘴角都要失神的流口水了!
不可以不可以!他沈絮一心向党, 就算心里黄黄,也是五角星的金黄!
他身为一水宗三好青年,好吃好睡好色……啊呸,是好体格、好健康、好人民!
吃好才有好体格,睡好才能保持健康身心,至于好人民……呃。
毕竟小奶狗谁不喜欢呢,他最喜欢奶奶白白的小狗狗往他跟前凑了,凑过来的时候他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绝不会让小奶狗看出来他心里有多爽。
一只小奶狗怎么够呢,要养就养一窝,最好是雨露均沾但故意冷落最喜欢的那一只,然后偷偷观察他又委屈又吃醋又想求欢的模样,那才是真的爽死了。
沈絮只是想一想,就忍不住满足地笑起来,眉眼弯弯笑得发抖,脸也悄悄红俏了起来。
祁白辰被笑声吸引,看着徒弟傻乐的样子,不禁也弯了弯眉。
只是被他抱一抱、摸一摸腰,阿絮就那么高兴吗?
真好,这样的日子可以过很久。
祁白辰展开神识,确定再无遗漏后,便带着徒弟瞬移回宗。
沈絮正在异想天开呢,忽然就眼前一晃,场景就变了。
回家了,终于回家了!一时之间沈絮竟然对这个他无比想逃离的地方产生了一丝亲切感!
哦哦,他的海棠树!他从师尊身上跳下来,热泪盈眶抚摸那棵实际并不是海棠的老树。
哦!哦哦!还是家里好哇!那鬼村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!
他本来对这个地方没有感情的,全靠外面的危险衬托,他竟然都有点舍不得走了。
要不?别创业了?
要不从了师尊算了?
沈絮一时陷入了犹豫,他还得再考虑考虑,如果师尊表现好的话,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留下来……
祁白辰进了屋,坐在小桌前,取出一个小木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