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马路一直通到村尾,远处是一片林子,村后山弯,马路一直朝着山中延伸……
马路对面有一条小水渠,只不过没水。
只有山里水库放水时,这水渠才会有水,平日里都是干的。
祁末看到他家门口站着好几个少年,似乎准备暴力破门。
“住手,你们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撬我家的门。”祁末大喊一声。
几个少年手一顿,其中一个顶着一头紫色头发的少年看向祁末:“这是霍大哥的房子,你又是谁?”
“我是他媳妇,你是谁,为什么要撬我家房子,”祁末拉下手刹下车。
紫发少年听到后脸色变了一下:“你怎么证明自己是霍大哥的媳妇,霍大哥让我家看房子,我准备去收拾一下。”
祁末听到后看着几个少年:“你带人过来私自开门,你爷爷知不知道,我等下会去找你爷爷,现在请你离开我家。”
紫发少年冷哼一声:“走就走,谁稀罕,你一个爬床的东西,不知羞耻。”
祁末听到这话,顿时气笑了。
“你说错了,不是我爬床,是霍凉州爬了我的床,懂不。”祁末有点生气,这个紫头发的到底怎么回事,难道真是霍伯伯家的孩子?
等下去问问就知道。
“你不可理喻,明明是你爬床,我哥才是和霍大哥青梅竹马的人。”紫发少年气冷抖。
祁末听到后冷笑:“青梅竹马有什么用,我才是结婚对象,懂不。”
祁末把人赶出门口,拿出钥匙打开沉重的大门。
转头,祁末就看到其中一个少年去踹他的三轮车。
“你给我住脚,”但是祁末喊晚了,黄头发少年一觉踹在三轮车上。
坐在小推车上的言崽崽显然被吓了一大跳,顿时哇哇大哭起来。
祁末立刻冲过去怒道:“混蛋,没看到车上有小崽崽,你怎么能这样做,你叫什么,家住那里,我要找你父母理论理论。”
听到祁末的话,少年显然也被吓到顿时不敢开口一溜烟跑了。
祁末抱起崽崽哄了哄。
好在言崽崽也是个心大的,被吓一跳后,爹地抱抱亲亲就过去了。
哄好言崽崽,祁末把小推车从车上拿下来,连崽崽一起推到院子里。
把三轮车也推入院子放在车棚下,祁末才把大门关上。
把崽崽推到屋檐下,祁末这才打开房门,屋内一阵凉风扑面而来。
祁末走入家中,把窗户全部打开散味。
把冰箱里所有东西都拿出来,该放外面的放外面,该收入空间的收入空间。
该丢的,全部丢掉。
随后从储物室找出高压水枪,拧在水龙头上,祁末换上雨靴,把水管从院子拖入客厅,开始冲。
水流涌过,地面灰尘全部一扫而空。
这是储水窖里的水,祁末准备用完后,把储水窖清洗干净然后存储好水,用蜡封口。
言崽崽手里拿着小奶瓶,吧唧吧唧几口,看着水从客厅冒出来,小家伙开心的啊啊啊,手舞足蹈的很想从小推车内爬出来,玩水,崽崽最喜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