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相文质彬彬的男子,在众人还在努力理解规则时,先开口分析道:“当我们把票投出去,那主动权便也随之流转到了对方手中。单纯从游戏考虑,不想输的,建议不要将票投出去。”
“呵,说的好像自信一定能收到票一样。”对面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讥讽道。
男子看了眼镜男一眼,并未理睬,继续说道:“不过即使拥有了主动权,也可能在邀请其他人时被拒绝。”
“这简直是鉴渣游戏。”范艺说道。
“怎么说?”
“当你把票投给爱慕的人,那人要是没选择你,并且还将你的爱转手送给了别人,这不妥妥渣男行为嘛。”范艺说完,视线似有似无地飘到了对面某人身上。
“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好阴险啊,开局就这么修罗场?”众人纷纷感慨道。
“如果不想这么被认为的,对于无意向人的票,还是别收的好。”范艺建议道。
“呵,渣者见渣。”坐在连洋对面的白T男子冷笑了一声。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范艺扬起下巴直接回怼。
这才短短几分钟,现场火药味弥漫。
不想被伤及无辜的连洋下意识地往边上躲了躲。
连洋低头看了看塞在信封里的任务卡片,默默地将节目组都问候了一遍:他们存心是让我体验被火葬场烈火焚烧的煎熬!
最终投票时间订在了下午,大家各怀心事地先上楼收拾行李。
等连洋搬着行李来到卧室,发现节目组给他安排的室友就是那个分析游戏规则的男子。
从方才短暂的接触中,给连洋第一面留下最好印象的便是他了。
文质彬彬不具有攻击性,沉稳心细。
连洋倍感庆幸,直觉告诉他,他的室友不难相处。
分析男看到连洋被自己的行李箱挡住了路,立马过去将一个28寸行李箱单手轻松地拎起,放到了桌子上,并解释道:“抱歉,我行李有点多,我马上会收拾好。”
然后指着房间内的两张床询问道:“你要靠窗的还是里面的?”
“里面的吧,我睡眠不太好,靠窗容易醒来。”连洋说道。
“好,那个衣柜留给你,我用这个。”说完,他打开了行李箱,在连洋震惊的表情下,将满满一箱子衣物用品放进了衣柜,还有一箱看着很沉的重物在被放到桌上时,发出阵阵金属撞击的声音。
连洋打量着这位分析男,默默猜测着那箱奇怪的东西。
“你好,我叫连洋,不知怎么称呼?”由于连洋是最后一个到场,之后便是PD宣布游戏规则,除了池立勋,在场的其他人,他都不认识。
“啊,抱歉,我忘了自我介绍了,我叫袁津。”
“你好,袁津。”
咚咚——,门口传来敲门声,连洋回头,嘴角挂着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。
该来的总归是要来。
池立勋假装路过门口,指了指屋顶的摄像头,故作好意地提醒道,“房间里装着摄像头。”
“除了卫生间,卧室里有3个机位,不过PD说了,等晚上录制结束后会自动关闭保证隐私。”袁津补充道。
连洋收回视线,坦然而淡定道:“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不能拍的镜头。不过,节目组估计很想拍到些什么吧。”
“至多就想想,毕竟他们可不敢播。”袁津笑着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