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吴桐摇头,“我不信,他一定不想离婚的,这叫什么来着,对,欲情故纵,以退为进。他这一年来的努力,就是为了和您重修旧好!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池立勋无情否定了吴桐的猜测。
“那你呢?你也想离婚?”
“……”池立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打开了盒饭,低头吃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,你现在并不想离婚,对吧?”
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池立勋道。
“对了,明天开始王师傅回来了,所以,这是他做的最后一顿饭。”
如果你真决定离婚的话,可就再也吃不到了。
吴桐没说出来,免得某人再次恼羞成怒。
池立勋举着筷子,皱眉盯着饭盒,愣了片刻,随后又兀的释然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啊,您不挽留下?这两月您胃口明显比以前好了,而且连少爷意思是,只要您愿意雇佣他,他还是会烧的。”
忘了连洋的原话,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
“不用,反正我对吃的要求不高。”
您这要求还叫不高?行,以后吃得不得劲别来找我麻烦。
吴桐扭头负气走了。
……
周五,阳光明媚,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连洋的心情也和着天气一样。
先前还有些许忐忑,害怕池立勋突然变卦,直到拿到了离婚证,连洋终于如释重负。
此时,连洋昂首挺胸步履欢快地走在前头,丝毫没有顾及跟在他后头的池立勋,直到走到停车场时,憋了一路的池立勋终于开口喊道:“你走这么快干什么。”
连洋看了下周围没人,确认池立勋是在跟他说话,才停下来回过了头:“我有事不行吗?”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连洋看了下手机,离他直播还有两个小时,哪怕时间充裕也不想跟池立勋多待在一起。
“上班赚钱。”连洋回答地言简意赅。
见池立勋没继续要问,连洋再次扭头走了。
“我雇你,继续给我来做菜吧。”
连洋莫名心慌得战栗了下,但一想到他们已经离婚了,被池立勋知道了又如何。
“我拒绝。”连洋拒绝得不给丝毫面子。
“好吧。”
这语气,听着倒是一股子委屈的味道,连洋狐疑地看着池立勋缓缓向他走来。
以为他就这么走过去时,池立勋在连洋面前突然停了下来,转身抱了下他,就像是朋友之间的拥抱,短暂,稍触即分。
“young,你要的自由,我还给你了。”池立勋的低沉而感伤的声音落在连洋的耳边,很快随着他的离开,消失在了这闷热喧闹的夏风里。
当童年开车过来,老远就看到连洋跟根电线杆一样伫立在路边,直到他摇下车窗,喊了连洋三声才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