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

说完,他又闭上,安详地睡了。

“……”

白珩摸不着头脑,哦了一声,走了。

——

跳出院门,深巷里,白珩百思不得其解,走出几十米,四道身影分立,同时朝她开口。

白珩紧蹙眉头,抬手,制止了四人的问话,抢先道:“郁沐已经告诉我,你们在他家里搞破坏的事。”

不经意间,四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。

白珩挽起袖子:“我是来替天行道的,你们,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?”

景元立刻道:“是他们三个先动的手。”

镜流紧随其后,淡淡道:“我只是看见应星和饮月在打架。”

刃闭目,抱着剑:“我醒来时,饮月在我面前。”

丹枫:“……”

“饮月。”白珩叉腰:“你的证词呢?”

丹枫想了想:“是郁沐让我把应星搬进房间的。”

白珩:“?”

不是,怎么绕了一圈,绕到受害者头上了?

“但,是你们先打起来的,没错吧?”白珩义正词严。

丹枫:“……”

“哼哼,百口莫辩了吧。”白珩转动手腕,挨个在四人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看拳。”

邦,邦,邦,邦。

景元揉着额头:“我为什么也要挨揍?”

“因为郁沐说了,你劈死的那棵树,最值钱。”

景元苦笑一声。

白珩气势汹汹道:“郁沐脾气那么好,肯定没凶过你们,还肯贴心为我治病……以后不许欺负人家。”

“但……”镜流踟蹰。

白珩一记眼刀:“不许就是不许。”

镜流举起双手:“好。”

欺负?

未必吧。

真有人能欺负郁沐吗?

丹枫思绪一移,想到厨房里郁沐流露出的压迫感和控制/欲——白珩究竟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开了多大的滤镜?

白珩对此间诸事俱不为知——无论是饮月之乱前后袍泽反目的细节,还是近来一连串与郁沐有关的事件。

在现在的白珩眼里,郁沐只是个心地善良、医术高超的丹士,是应当被保护的对象。

白珩揍了人,解了气,拍拍手,将腰间别着的空酒瓶扔进杂物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