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满脑子想的是什么,北川琉生回忆自己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,自己都觉得蠢。
什么担心降谷零拿不到零组消息,影响卧底工作;跟他吐槽风见裕也以及他的上司;说起特搜队对给零组套麻袋的执念……
总之数不胜数。
而这家伙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还会附和几句,从头到尾没透露半点风声。
“绝对没有!”
察觉到危机感有压过其他念头的趋势,求生欲让降谷零立刻举起右手做发誓状。
手铐限制了他的发挥,最后只能双手举起,情真意切:
“我怎么可能这么想!”
当时他刚回来,男朋友身份都差点没了。
那时候听北川琉生说起零组时义愤填膺,基本上除了心虚就剩忐忑了,当然要把身份捂严实,避免给自己的请罪大业添加绊脚石。
至于之后……自己确实有能瞒一时就瞒一时的想法。
但大部分时间确实是忘记了!
降谷零声音低下去,把这些话一次性解释清楚。
北川琉生追问:“那这几天躲着我的事呢?不是风见君就请不回你?”
虽然他们几天不见都是常事,但他可听诸伏景光说了,降谷零趁警察厅上班时间去探病幼驯染,还偷偷打听自己去的频率和时间,跟他那个属下简直一模一样。
不怪北川琉生一连几天都没有在医院蹲到人。
降谷零心虚更盛:……事实上如果不是知道赤井秀一在,风见也叫不回他。这样他还能再缓几天。
可恶的fbi,让自己都没有时间做好充足的准备。
但这些话是不能和男朋友说的,已经是个成熟伴侣的降谷零尽量挑对方爱听的说:“因为我想见你,所以就来了。”
可惜北川琉生也已经是个成熟的暹罗饲养员,对此只信了六成。
因为两人姿势原因,北川琉生大半重量都压在了金发青年腿上。
他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姿势过于危险了点:“琉生,你要不要先下来。”
“……或者解开手铐也行。”
降谷零双手被压在胸前无法动作,但两个人的距离根本挡不住体温的交换与上升。
尤其是北川琉生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指,没用多少力,轻飘飘的全靠主人自己配合着抬起。
反倒让指下那一片皮肤温度逐渐炙热,自上而下传至四肢和全身。
……
如果这算是惩罚的话,那北川琉生确实精通此道。
这一刻降谷零垂下眼眸想。
如他所愿,听到他的话北川琉生后退一步,无辜得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故意为之。
他看着被自己铐住的降谷零的双手,状似认真地提议:
“你要不试试打个响指,看它会不会松。”
虽然不知道他们用意,但降谷零还是歪了歪头,顶着张无辜的脸右手配合着打了个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