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会去反思是自己挑衅在先。
日上三竿,北川琉生被敲门声叫醒时险些没能起得来。
“小降谷、小琉生,你们有看见小诸伏吗?”敲门的是原研二。
等了好一会没人去开门,北川琉生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一圈,才发现房间只有他一个人。
降谷零不在里面。
窗帘被细心关着,没有露出半点刺眼阳光。
做了一晚和熊搏斗的噩梦,北川琉生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。
“来了来了,”他嘟囔着踩上拖鞋去开门,转身时动作一顿。
刚刚没有看清楚,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房间里属于某个人的背包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。
新的洗漱用品被拆开使用过,酒店拖鞋也只剩北川琉生的一双。
昨晚放在床头的御守和一对纽扣也只剩下孤零零一颗。
桌上摆着一份早餐,还有一张画着跪地火柴人的标签纸。
再没有其他任何内容。
房间的门打开,看见北川琉生那一刻原研二的话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。
圆领t恤根本遮不住什么,脖子上的痕迹一览无余。
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。
棕发青年表情全然空白,没有一丝情绪。
直觉告诉原研二现在最好不要讲话。
“打电话。”
果不其然,北川琉生面无表情、一字一顿,牙齿咬得咔咔作响。
这算什么?睡完就跑?!
第21章 北川警部
入夜,枪响与刺耳尖叫划破别墅区的平静,原本只有一两盏暖黄灯光点缀的高级住宅霎时变得星星点点。
不久,蓝红交织的警灯打碎黑寂的夜色。
独栋别墅灯火通明,院子里的植物看得出有被细心打理,鲜红的月季盛放,在月夜中泛着不祥的色泽。
警戒线将整幢别墅团团围住。
数个警员从警车上下来,或手持勘测箱,或腰间佩戴着警用枪,默不作声进入别墅。
若是普通民众看见这一幕,难免要感慨一句富人区的警察就是不一样,看起来比平时见过的警员要更加训练有素。
但如果再细心一点的人就会发现,今天的警戒线圈占的范围比以往发生命案时大上不少,甚至连别墅周围的石子路都没有放过。
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对看起来没有什么线索的地面逐寸搜索。
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的青年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穿着皮靴,黑色风衣敞开显得有些不够严肃。
与之相反的是里面白色衬衫,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端喉咙处的那一颗纽扣,一双皮质黑手套妥帖包裹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