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愁飞心下一凛,看向金风,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似乎并不觉得哪里不妥。
他记得苏梦枕说起过,不想六分半堂插手风雨楼的事。
可六分半堂还是做到了。
苏梦枕要是知道,肯定又会被气的不轻。
白愁飞意识到他的机会来了。
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对六分半堂说:“多谢你费心了,我实在当之有愧。”
六分半堂:“不是给你的。”
金风:“是给我的。”
六分半堂:“是的。”
明白了。
这房子就是定情信物一般的存在,只是风雨楼和六分半堂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地步,所以借了他的名义相送。
白愁飞不以为意。
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在这里久住,只要混出名头,早晚会挣到自己的房子,不必寄人篱下。
金风:“地契上会写我的名字,我和小白一起住。小白,你也是这里的主人,不用客气,就当自己家。”
白愁飞:“那我就先谢过了。”
金风:“不客气。”
六分半堂:“不客气。”
白愁飞皱了皱眉。
六分半堂似乎总在学舌,模仿金风讲话。
这也是他取悦金风的手段吗?
他正想着,有人搬来了两张椅子。
金风坦然入座。
六分半堂朝白愁飞点了下头,挽起衣袖,加入到了扛沙包的队伍中。
他轻而易举地往后背上扔了四个大包,风轻云淡地去了前面。
好功夫。
白愁飞自认为做不到六分半堂这样。
而且比起力气,他更做不到在众目睽睽下做出这样不体面的事。
他看向金风。
金风对此没有任何疑惑,他认真地看着六分半堂,眼神中充满了赞叹和欣赏。
似乎意识到不妥,收敛起爱慕之情,望向白愁飞,开口问道:“你想跟着六分半堂一起体验生活,还是和我在这里监工?”
白愁飞一点都不想去做苦力,就算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,也没干过这种活。
他坐到另一张椅子上,“我自然想轻松些,所以还是留下来陪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