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上的弟子没有人敢阻止,纷纷退让,为他留出一条路。
西门吹雪自他们身边走过,听到有人小声说:“多谢你。”
西门吹雪神情漠然,眼神都不曾变过。
他要做的事已经完成,其他人是憎恶他,还是感激他,都与他无关。
西门吹雪离开泰山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刚出山东,来到河北,西门吹雪来到客栈投宿。
他向店家要了白面馒头和白水煮蛋,在大堂慢条斯理地用饭。
这时一个白衣人从外面进来。
他的乌发被一根宛若枝头梅花的红玉簪束起,左手拿着两柄剑,右手提了六个纸包。
西门吹雪抬眸看去。
万梅顿时一惊,回退一步,离开了客栈。
片刻后,他重新出现。
万梅神色清冷,眼神坚定,向西门吹雪走来,“你怎会在此?”
西门吹雪:“住宿。”
万梅将剑放在桌上,“我把剑拿回来了。”
西门吹雪:“你离开的比我早。”
万梅:“路上遇到了麻烦。”
遇到了很多美味的酒楼,里面的菜谱多得可怕。
西门吹雪没有追究,他慢慢地剥着鸡蛋:“剑是从哪里拿到的?”
万梅:“六分半堂。”
西门吹雪:“六分半堂?”
他记得万梅说,那些人自称是金风细雨楼的。
万梅颔首:“要杀我的人,确实是六分半堂派来的。”
西门吹雪没有太过意外。
六分半堂的行事准则看似理智,实则利益至上,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。
万梅想起来西门吹雪已经不管他吃饭了,将纸包也放在桌上,打开绳子,六个纸包几乎把桌子铺满。
他抽出一双筷子:“我是在狄飞惊那里拿到的剑。”
西门吹雪:“你去了六分半堂的总部?”
万梅:“是的。”
西门吹雪:“他们没有为难你?”
万梅:“我和六分半堂一起去的。”
西门吹雪掰馒头的动作一顿,疑惑看向万梅,等待他的下一句话。
“六分半堂化形成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