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濑苍太望向门口,有些纳闷,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?
他又把衣服穿了回去,上前开门。
“是我。”
出现在门口的人是降谷零。
“降谷同学?请进吧。”
想着在门口说话也不太好,神濑苍太便将降谷零请进了屋子里。
神濑苍太微笑着问:“降谷同学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
降谷零一进来就看见床上的药箱,问:“你在上药?”
“嗯?哦,对啊,原本放着也没什么的,但是不想印象接下来的训练,就还是擦点药,希望能快点好。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降谷零从身后拿出一个塑料袋,“我刚刚去学校的医务室拿的,给你,能好的快一点。”
神濑苍太看着降谷零的脸,明明自己药箱里的药也是跟学校医务室拿的,所以应该是一样的,但他还是收下了。
“谢谢你,降谷同学。”
“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,今天演习的事情,抱歉。”降谷零站在神濑苍太面前,满脸全是悔意,“明明你好心提醒我,我却以为你是想要获胜才故意那么说的,都是我从一开始就带有恶意去揣测你,差点就让事情无法挽回了。”
演戏结束之后降谷零好好想了想,如果当时他没有停下来的话,会发生什么?
自己还是会开枪,为了制服“犯人”,他会选择瞄准腿部、身体或者头部,不管打在什么地方,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光是在脑海里想象,就足够让人感到害怕。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神濑苍太拉着降谷零的手,让他坐在自己身边,“如果你真的觉得很抱歉,那就帮我一个小忙吧。”
降谷零:“你尽管说。”
“就是这个——”神濑苍太再次解开警校校服的扣子,露出半边身体,“一个人上药好麻烦啊,只能麻烦降谷同学了。”
降谷零先是一愣,后又一口答应: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【呦呦呦呦!】
【哎呀!你们真的可以的呀嘿嘿嘿嘿】
【濑神怎么不全都脱了,反正刚才都看过了】
【你懂个der,这个叫做若隐若现!全脱了有什么意思!】
【你看你看,零那小子眼睛都看直了,濑神再次拿下一人!】
降谷零虽然没有像弹幕里说那么夸张,但也确实有点小不自在。
男生的皮肤怎么能做到这么白这么滑?摸上去好像上好的绸缎,没有半点瑕疵。
他从药箱里拿出棉签,沾着药膏,一点点涂抹在神濑苍太受伤的手臂上。
担心下手太重,还时不时抬头看看神濑苍太的表情,只见对方侧着头,只留下一侧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降谷零马上低下头,专注于手上的事情,不继续去思考其他。
“好了。”
“谢谢降谷同学。”神濑苍太活动了一下手臂把衣服重新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