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闼山没有特别擅长托二传的选手,饭纲不能被一传绊住脚。
否则他们将会陷入没有人传二传的尴尬境地。
朝光的传球只能解一时之急。
他的本质工作是进攻。
被二传限制他也糟糕。
“大家,打起精神来!回敬一球!”
“是!”
“嘿嘿,我的计划就是完美无缺的。”傲娇地扬起下巴,臼利心中满意得不行。
“猯桑能够一触就足够了,佐久早作为天才不可避免会有傲气。”
“肯定会从惠介桑和猯桑身上找回场子,而且就算他换目标,那更好!”
边翼的双人拦网是一个靠近标志杆。
封死打贴线球的概率。
另一个则是紧贴着封锁直线球以及摆脱拦网的侧旋球。
云南与猯都不会靠近标志杆起跳。
这样方便他们倒手拦网佐久早。
如果佐久早不从他们这突破。
势必要从靠近标志杆的拦网人的右侧或上方突破。
绕出标志杆极其容易出界。
剩下的方位就显得十分明朗了。
臼利做了两手准备。
一是诱导佐久早瞄准云南和猯,被拦死和一触。
二是如果他发现了他们的计划,那就让虾夷田来一触。
因为佐久早不从云南、猯这边突破的话,那必然要从另一个攻手突破。
只要他们保证双人拦网。
那麽他的进攻路线一目了然。
这也是狢坂从第三局就开始选择双人拦网的原因之一。
“可惜他不从我这里突破。”
虾夷田无奈耸肩。
笑眯眯地摆了摆手,臼利满不甚在意道:“没事,一触就可以,春马在你们身后的,安心。”
臼利没想过可以一直限制佐久早。
也不认为佐久早会顺着自己的意行动。
他要的一直都是一触。
而不是拦死。